第188章 第188节 (1/4)
“为了大夏!为了贺兰山!杀——!”
“杀——!!!”
五万西夏将士发出震天的怒吼!碗口大的铁蹄刨击着地面,激起漫天尘土,战斗,以西夏军决死的全军冲锋拉开序幕!
只看那西夏晋王一马当先,亲自率领五千铁鹞子重骑,组成了一个无比锐利的巨大楔形阵,如同烧红的尖刀,径直插向绿皮军阵的核心——哲别所在的位置!他们的战术目标明确而古典:无视两翼,中央突破,斩首敌酋!
而在这个巨大的楔子中央,则是五千轻骑兵,不断弯弓搭箭,每六秒能射出一万五千只箭矢,用恐怖的远程火力,掩护铁鹞子们冲锋陷阵。
一时间,只看玩马奔腾,铁蹄踏地,声如滚雷!重甲骑兵集群冲锋带来的大地震颤,足以让任何未经战阵的军队心胆俱裂,阳光照射在铁鹞子明亮的胸甲和半人马战士挥舞的刀锋上,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寒光,这恐怖的骑兵冲锋,哪怕是大金的铁浮屠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正面打赢。
然而,他们面对的不是传统的游牧骑兵,而是哲别与恶月氏族。
看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西夏铁骑,哲别只是淡淡的下令,全军开火。
“轰!轰!轰!”
首先发起攻击的,是恶月氏族的炮兵集群,超过两百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和枪巢,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万千子弹的齐射,仿佛要将天空都撕城碎片,
一枚枚人头大小的实心铁球,带着凄厉的尖啸,轰然砸入西夏骑兵冲锋的阵列中!铁球所过之处,人马俱碎!无论是披着多重铠甲的铁鹞子,还是强壮无比的半人马,在被炮弹命中的瞬间,都如同被巨锤砸中的西瓜般,炸成漫天血雾和破碎的铁铠!
只需一发炮弹,就能在密集的队形中,犁出一条血肉模糊的、断肢残骸铺就的死亡通道!
火枪巢,则是将数以百计的铅弹,如同泼水般,瞬间倾泻到西夏军的头顶!这些被绳子绑在一起的火枪准头极差,但覆盖范围极大,爆炸后产生的破片和冲击波,对无甲和轻甲目标的杀伤效果惊人!西夏军的轻骑兵和步兵方阵,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与硝烟之中,被炸的人仰马翻,死伤惨重。
当冲锋的骑兵逼近到数百步时,大量装备着大枪的绿皮小子,以及大辽那抢过来的手提炮,开始了第二波打击。这些大枪小炮里面装的都是霰弹,开火之后,密集的铁砂如同暴雨般泼来,西夏骑兵的战马成片被打成筛子,哀鸣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士重重摔下,随即被后续的马蹄踏成肉泥!
仅仅第一轮炮火覆盖,西夏军精心布置的冲锋阵型就被打得千疮百孔,伤亡超过两成!冲锋的路上,铺满了人马尸体,鲜血染红了贺兰山下的草原。
而当残存的半人马,终于冲入绿皮军阵前约一百五十步(火枪有效射程)时,真正的噩梦开始了,只听扳机扣响,火药爆炸,上万名装备着各种型号火枪的恶月小子,排成并不整齐,但极其密集的三列横队,进行了轮番齐射!灼热的铅弹,形成一片几乎无法穿透的金属风暴,劈头盖脸地砸向已然伤痕累累的西夏骑兵!
这不再是弓箭的抛射,而是直瞄的、拥有极强停止作用的直射火力!
铁鹞子的重甲,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根本无法有效抵御铅弹的穿透,甲叶凹陷,弹头嵌入体内,骑士们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纷纷栽落马下,战马的悲鸣声、骑士的惨叫声、子弹击中铠甲的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冲锋的势头,被这堵无形的死亡之墙,硬生生地遏制、撞碎!
而那装备极其招摇,冲锋在第一线的西夏晋王,更是遭到了特殊对待,被上千发子弹集火,直接撕成了碎片!
在如此优势的火力打击下,五万西夏骑兵,在短短一分钟能直接阵亡了一万人,首领都当场被火器达成碎片,剩下四万人马都慌了,士气急速下降,哲别立刻派出恶月的火枪骑兵冲击,他们在绿皮火器的掩护下,一波直接将西夏的古典骑兵直接击垮!
“败了!快跑啊!”
“怪物!他们是怪物!”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幸存的西夏骑兵发一声喊,彻底失去了指挥,掉转马头,亡命奔逃!整个战场,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追逐与屠杀!绿皮重骑兵如同虎入羊群,肆意砍杀着溃逃的西夏士兵!最终,五万人只有不到一半的半人马,逃回了兴庆府。
贺兰山一战,西夏倾国之力的精锐野战军团,几乎全军覆没。阵亡者超过两万五千人,尤其是冲锋陷阵在第一线的铁鹞子被打的十不存一,晋王当场殉国,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缺的旌旗、破碎的兵甲、倒毙的人马与绿皮的尸体,铺满了方圆数里的荒漠。绿皮小子们,正在兴奋地打扫战场,它们砍下阵亡者的头颅挂在腰间,抢夺完好的铠甲武器,甚至当场肢解尸体,架起大锅,开始了一场血腥而野蛮的胜利庆典。
哲别踏过满是尸骸的战场,六条机械臂上的炮口,犹自散发着硝烟与热量。它猩红的双眼,望向远处那座在夕阳下瑟瑟发抖的孤城——兴庆府,发出了低沉而满意的轰鸣。
西夏这个入口,算是初步打开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兴庆府吴兴兵
贺兰山的惨败硝烟尚未散尽,哲别亲率的恶月军团主力,已如火山爆发下的熔岩,挟大胜之威,汹涌南下,兵锋直指西夏国都兴庆府。这一次,他们未遇任何有效的层层阻击,沿途城寨或望风而降,或据守孤城。毁灭的绿色狂潮,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接杀到了兴庆府北方,哲别亲自开始部署攻城阵地,试图拿下西夏王都!
但就在这时,大宋的先锋部队也抵达了,吴、吴姐妹所率领的第七军团,作为第一波踏上前线的大宋士兵,终于抵达,数量高达十三万,甚至超过了绿皮先锋的数量,残存的半人马士兵也被紧急编入队列,共得兵十五万,大宋将士们身着绛红色战袄,排成了三条绵延近三里,极其单薄,却异常齐整的线性阵列。
南方的每一条线,由前中后三列士兵组成,士兵们头戴范阳笠,面色被硝烟熏得黝黑,唯有一双眼睛,在笠檐下闪烁着紧张、决绝、乃至麻木的光芒。手中燧发枪纷纷上刺刀,冰冷的枪尖,斜指向前方微霾的天空。整个阵列肃穆得可怕,只有军官嘶哑的口令声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声音。
北方,则是哲别麾下的恶月氏族大军。它们排列的阵型同样绵长,却充满了混乱与狂躁的张力,它们的队列歪歪扭扭,士兵们躁动不安地咆哮、推搡,身上挂满各种粗糙的金色骨饰和铁片,手中造型不一的“哒咔”燧发枪被胡乱挥舞着。这条线,散发着原始的毁灭欲望与蛮荒的暴力气息。你梅没咏在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两支大军,一红一黄,一静一动,在辽阔的平原上形成了两条死亡的平行线,中间相隔,不过三百余步——这正是燧发枪齐射最具杀伤力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着战场,唯有战马的响鼻和绿皮压抑不住的低声咆哮,预示着风暴的来临。
“全军——预备!” 宋军阵中,各级军官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号令。声音沿着红线迅速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