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第192节 (1/4)
几个食人魔骑兵不信邪,抄起手提炮,几乎贴脸发射的霰弹,轰击在他身上,也如同撞上铁壁!除了让他身形微微晃动,竟连一块甲片都未能击穿!
“哈哈哈!挠痒痒吗?南人的烧火棍!有我在,没人能杀进呼里勒台!!!” 者勒蔑发出震耳欲聋的嘲弄狂笑,如同沐浴在枪林弹雨中的魔神,闲庭信步,毫发无伤!
他甚至不需要借助武器,只是凭借接近十米的恐怖体型,以及覆盖全身,如同铁塔般的黑色甲胄,就能发挥出极其逆天的杀伤性,巨脚猛的向前飞踹,几个三米高的食人魔,连通坐骑一起被惨叫着被踹飞了出去。
一拳轰出,几个宋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打得四分五裂,一脚踏下,整个大地都被震的疯狂颤抖,一个禁军都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踩成肉泥!
随后,这成吉思汗的禁军元帅更是挥舞一把巨大的狼牙棒,如虎入羊群一般杀入大宋禁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硬生生在宋军的冲锋阵列中犁出了一条血肉模糊的空白地带!残肢断臂和破碎的兵器漫天飞舞,宋军精锐的死伤呈指数级上升!整个骑兵的冲锋势头都被他一人打破!
眼看者勒蔑勇猛无双,打头冲锋的青面兽杨志、金枪手徐宁、挥舞一青,一金两杆长枪悍然迎战,但这怯薛元帅护甲厚重的可怕,二将一个冲锋,甚至连防御都没打破,反而被者勒蔑挥舞巨斧逼退,整个冲锋的势头都没了。
刘洪回头看了一眼,成吉思汗已经吹响了求援号角,此刻,数十万蒙古骑兵已经放弃了包围刘洪大军,而是在回援呼里勒台——成吉思汗想的很明白,刘洪才是最重要的,其他宋军根本无所谓。
而刘洪想的也很明白,成吉思汗才是最重要的,其他蒙古兽人无所谓,如果这次撤走,成吉思汗不会第二次暴露在自己的刀锋面前了,如果这一次没能冲进呼里勒台,那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你梅呢在没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栾廷玉!孙立!索超!史进!穆弘!你们五个带领一半禁军固收此处,拖住蒙古援军!给我们争取时间,剩下的跟我走!!!”
李存潇当皇帝去了,因此穆弘重归十骠序列,刘洪一口气将自己的十骠分出一半去拦截蒙古援军,带着另外一半继续猛攻。
“师姐!这个阻碍给你!”
眼看成吉思汗派出了自己的禁军元帅,刘洪也拿出了自己的禁军元帅,只听一声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暴怒的咆哮,如同九天龙吟,压过了战场所有的喧嚣!一道身影,从刘洪身侧电射而出!正是玉麒麟卢俊义!
此刻的卢俊义,周身爆发出璀璨的五色神光,额头浮现玉色鳞片,一对晶莹麒麟角破额而出,身形暴涨,进入了半人半麒麟的升魔状态!手中那杆鏖金龙枪,更是爆发出焚尽万物的三昧真火,整个人仿佛手持炎枪,毁灭冲锋!
卢俊义没有任何废话,将全身精气神凝聚于一枪之上,人随枪走,枪尖划破空气,所过之处,空间扭曲,仿佛连光线都被那火焰吞噬!
者勒蔑猛然色变,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狂笑声戛然而止,独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惧!他狂吼着,将巨斧挥舞的呼呼作响,带着劈山断岳之势,朝着卢俊义猛劈而下!这一斧,蕴含了他毕生的力量,足以将一座小山丘劈开!
然而,面对这至强一斧,卢俊义刺出的长枪,轨迹玄奥莫测,竟然后发先至,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斧头与斧柄的连接的处。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枪斧相交,先是发出细微的金属断裂声,那柄伴随者勒蔑杀戮无数的碎星巨斧,竟被三昧真火包裹的枪尖,如同烧红的尖刀刺入牛油般,轻而易举地点断,斧头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而卢俊义的枪势丝毫未减!在者勒蔑难以置信,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道缠绕着三色火焰的枪尖,如同穿越了空间,疾飞而来,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唯有超越视觉极限的残影!卢俊义手中的三昧真火长枪,仿佛在同一时间,分裂成了六道!
不,这并非分身,而是速度快到了极致!卢俊义在几乎绝对静止的刹那光阴里,同时刺出了六枪!枪枪都指要害!
第一枪如白虹贯日,点在者勒蔑狂吼张开的巨口咽喉之处!三昧真火瞬间灌入,将他未及发出的战嚎与咆哮,连同喉骨、声带,一同烧成虚无!
第二枪,如流星追月,穿透厚重头盔的眉心,精准地点入其硕大的兽人颅腔!蕴含狂暴灵能的大脑,在真火面前,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瞬间汽化!
第三枪与第四枪,如双龙探海,一左一右,同时贯穿铠甲防护下的两肋,肾脏与肝脏所在的位置!毁灭性的火焰能量注入,将这两个重要的生命器官,刹那间灼成两团焦炭!
而第五枪与第六枪,更是石破天惊,一枪点向右胸肺叶,一枪贯穿左胸心脏,仿佛要将那颗已然停止跳动的心脏残留的每一丝生机,都彻底焚尽!
六枪!在寻常人一次心跳都未完成的瞬息之间,全部完成,甚至连三昧真火烧穿钢铁与血肉的六个声音,都叠成了一道死亡的声响。
者勒蔑庞大的身躯,保持着挥斧前冲的姿态,彻底僵直在原地。他那狰狞的脸上,狂笑与惊愕混杂的表情凝固了,独眼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茫然与难以置信。
紧接着,在他那如同山岳般的躯干上,除了最初心脏处的窟窿外,咽喉、眉心、胸腹,共计六个位置,同时亮起了刺眼的玉、金、赤三色光芒!
“轰!!!”
只听一声巨响,六个窟窿中蕴含的三昧真火,由内而外,同时爆发!六道火柱,从他身体前后对穿喷涌而出!者勒蔑的躯体,仿佛成了一个被点燃的、布满漏孔的炼丹火炉。
没有惨叫,因为他的发声器官已被最先焚毁。
没有挣扎,因为他的大脑与神经中枢已被瞬间摧毁。
他就像一尊被定格在时间中的陶俑,在寂静中,被体内爆发的神圣烈焰,从六个生命核心点开始,由内而外,急速地瓦解、碳化、最终化为一道袅袅升起的青烟,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卢俊义缓缓收枪,麒麟之躯傲立,枪尖的三昧真火渐渐熄灭,唯有六个缓缓消散的火焰窟窿,残留在他面前的空气中,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一瞬间的恐怖。
这一刻,整个战场,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焦土的声音,以及无数颗因极致恐惧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
而在最后的怯薛元帅死亡之后,刘洪带着卢俊义、花荣、徐宁、杨志、扈三娘、张清一帅五彪,成功突入呼里勒台!
而在这象征着草原王权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尊将“征服”这个概念具象化的终极造物——成吉思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