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节 (2/4)
终焉轰鸣
爪尖,距离“刘洪”的天灵盖,只剩?最后一寸,而就在这时,史文恭的第二次时停,也启动了,让成吉思汗整个人凝固在了半空之中。致命的一爪,无论如何也无法挥下!
而此刻,刘洪终于完成了第三炮的装填!黄渎的狂沙风暴,济渎的暗影雷霆,簇拥着一百零八颗灭世星辰,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融合在了一起,从炮口呼啸而出,对着成吉思汗已经失去铠甲保护的身躯,开出了第三炮!如同天河倒灌,好似群星陨落!
那墨绿、庞大、恐怖、不可一世的躯体,就在刘洪眼前,在利爪即将触及他头颅的最后一寸,被火炮完全命中!整个血肉都开始分解,消散,化为最细微的、连基本粒子都不存在的完全虚无
没有爆炸。
没有残骸。
没有哀嚎。
待时停结束,成吉思汗只有没被炮火波及的下半身,依然屹立在大地之上,整个上半身躯,都被第三炮完全湮灭,抹除。
第五百八十一章:七杀星封狼居胥
当成吉思汗那庞大如山的躯骸,缓缓倒在战场上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某种超越物理层面,维系着百万绿皮大军的“东西”,轰然破碎,所有绿皮——无论是咆哮冲锋的兽人、狡诈猥琐的地精、癫狂施法的萨满,还是那些被驯化的战争巨兽——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僵直在原地。它们猩红的眼瞳中,那燃烧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名为“waaagh!!!”的狂暴灵能火焰,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骤然熄灭!
“大……大汗……?”
一个距离呼里勒台最近,身披重甲的黑兽人千夫长,茫然地抬起头,望向大汗的残躯。他那被杀戮欲望填满的简陋大脑,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它无法理解的东西——空虚,恐惧,以及……失去了方向的茫然。
萦绕在所有绿皮周身,那层肉眼不可见,却切实存在的waaagh!!!力场,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彻底消散。
恐慌,如同最致命的瘟疫,以呼里勒台为中心,呈爆炸式向整个战场蔓延!
“败了!败了!大汗死了!”
“逃!快逃啊!”
“南人杀过来了!快跑!!!”
失去了灵能力场的加持,与至高无上意志的统御,绿皮大军那建立在绝对暴力与狂热崇拜之上的脆弱秩序,瞬间土崩瓦解。前一刻还在疯狂厮杀的绿皮,下一刻便丢盔弃甲,发出毫无意义的怪叫,如同没头苍蝇般转身就跑。军官试图弹压,却被更恐慌的乱兵冲倒、踩踏。
庞大的战争巨兽,在失去萨满控制后,开始无差别地践踏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宋军还是绿皮。整个绿皮大军,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的庞然大物,轰然倒地,并开始疯狂地自我吞噬、践踏、崩溃!
“天佑大宋,鞑酋已诛!全军——反击!!!”
战场各处,幸存下来的宋军将领,无论伤势多重,此刻都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宋军的反攻,开始了,他们拖着伤残之躯,挥舞着卷刃的刀剑,向着溃逃的敌人,发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击!战局,瞬间从惨烈的僵持,演变成一面倒的追击与屠杀!踏入西夏境内的蒙古大军,不是死在了战场上,就是被宋军一路追杀,狼狈逃出战场。
刘洪一刻也没有休息,分出一部分伤残,让他们就地驻扎,将所有绿皮尸骸付之一炬,随后带兵继续北追!
深秋的寒风掠过苍茫的草原,卷起枯黄的草屑与愈发浓郁的血腥味,刘洪带着禁军疯狂追杀,终于在一个月后,来到了狼居胥山。这座被匈奴、突厥、回鹘、契丹、蒙古等诸多草原帝国视为圣山、祭祀长生天之所的巍峨山脉,如今,迎来了它新的征服者与祭祀者。
山麓之下,一片巨大的、新立的石碑之前,肃立着两支风尘仆仆却杀气未消的大军。一支,甲胄染血、旌旗破损,却人人挺直脊梁,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自兴庆府血战、千里追杀而至的刘洪中军主力。
另一支,人马精悍、气势如虹,虽经苦战却建制完整,正是由岳飞、呼延灼率领,自燕山山脉穿插、横扫漠南诸部、最终与此地会师的北伐偏师!你你林你没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哈哈!师弟!你终于来了!”
岳飞非常高兴的走过来,给久别重逢的师弟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指着狼居胥山上的巨大裂隙。
刘洪抬头观望,那裂痕从山顶喷涌而出,裂痕之内并非星空,而是一片沸腾翻涌的、无尽的墨绿色混沌。其中隐约可见巨大的、非人形的阴影不断游弋,传出令人心智崩溃的嘶吼与亵渎的呢喃。浓稠如实质的绿皮灵能残余,与无数文明怨念的墨绿色火焰,如同瀑布般从裂痕边缘倾泻而下,所过之处,岩石融化,土壤沙化,草木瞬间枯死、异化成扭曲的猩红蘑菇,天空被染成一片污浊的暗绿,星辰与月光尽数被吞噬。整个狼居胥山区域,温度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与疯狂的气息!
“你是不知道,幸亏我们来的早!看到那个亚空间裂隙了吗?他不断散发着骇人的能量!一次又一次重塑着成吉思汗的身躯!这一个月,成吉思汗不断在狼居胥山上复活!但是每一次都非常虚弱!每一次都被我杀死!幸亏你提前把我派到这里了!堵住了他的复活点!”
刘洪愣了一下,也暗自庆幸自己的部署,若非岳飞,呼延灼提前杀到这里,可能还得在打一场!
简单的叙功之后,盛大的祭天仪式开始。并非传统帝王封禅的繁文缛节,而是充满了铁血与武勋的军祭。
宰杀白马、青牛,以草原最高礼节祭祀天地。将缴获的蒙古苏鲁锭大纛、成吉思汗的九灏佐睢⒏鞑孔逋豕慕鹩 ⒁约拔奘芯熘模鸦缟剑吨痪妫〕逄旎鸸猓澈炝税氡咛炜眨舱樟亮松较挛奘考ざ炫鹊牧撑印/p>
刘洪立刻开始祭天之礼,他不太懂这个仪式,但是宋朝大儒非常明白,先是在绿皮的祭坛之上,放上孔孟二圣的泥塑,重新塑造漠南的信仰,随后又给搞哥毛哥的雕塑穿上儒袍,带上儒帽,穿上儒靴。
冥冥之中,孔孟虚影?同时抬头,化作五色正气的浩然长河,逆冲而上,注入狼居胥山顶的裂隙,所过之处,墨绿退散,污秽净化,破碎的空间被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如同最精巧的织女,一针一线地缝合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