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2/4)
公平起见,尤里把自己的记者猜想说了一遍,两人相对叹气。
无论是哪种理由,总之,邪教徒们已经不在这里了。
“来吧,我们进去再仔细搜搜!”很快,明美强行振作了起来,“不能白来啊,他们总该留下些蛛丝马迹,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所有痕迹都彻底消灭掉。”
“主要是他们会不会把我们能认出来的痕迹消——我支持你的话,不进去看看是不可能知道的。”尤里本想反驳说自己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痕迹,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明美可能会看到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至少关于邪教徒的常识她应该懂得更多。
两人这次一起非法入侵了这个私人住宅。
非法入侵,入室盗窃,以及可能对财物造成了损毁,而且是惯犯……除了真的已经过劳死了之外,尤里找不到为什么警察还没有找上门来——哪怕是日本警察也该做出反应了。
或许是因为他们太沉迷于主观线索了?尤里在报纸上看到的名侦探一般来说不喜欢通过技术手段找出切实的证据,而是喜欢通过情势判断压垮凶手的心理防线使其自行认罪。
又一个自己不了解的领域,尤里警告自己,不要在一件事没有结束之前再给自己背上更大号的枷锁。
房间本身和此前尤里来的时候区别不大,不过一些带着徽记的装饰已经消失不见了。虽然是撤离,但房间内并不混乱,离开的人很可能稍微整理了一下,他们大概,在计划到什么时候再回来。
进一步的缩减了他们被警察突袭全部抓走扣留的可能性。
又走了两步,尤里意识到,这也缩减了警方单单抓走了头目的可能性,这个邪教徒组织完全不像是失去了头目之后还能组织起疏散的样子。也就是说,再怎么说也该有人茫然不知所措的留在这里。
很好,最好的情况被第一个排除了,尤里早就该想到这一点,他运气什么时候好到这个地步过?
“你在干什么呢?”明美的声音从眼前传来。
“啊?”尤里迅速的收心,把注意力挪回到已经看过两遍,而且还要看第三遍的客厅里。
“啊——什么啊?你有注意到什么变化吗?是你来过这而不是我来过这,所以变化的对比只有你能做。”明美连珠炮般的吐出了一串字。
“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尤里在内心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窗帘的角度改变了,这很正常,现在又不是半夜。花瓶的位置挪动了一点,这也很正常,大概是有人碰倒了之后又急急忙忙的扶了起来。原本给教主准备的凳子当然也早就挪走了,教众们的坐垫也一样。围绕着教主作法处画的奇怪符号,没有任何变化。天花板,没有变化。地面,没有变化,也没有垃圾。
“也就是说,这些奇怪符号,和你当时见到的一样?”明美指着木质地面上用奇怪颜料画的符号,再次确认了一遍。
“没错,没有任何变化——而且也感受不到任何力量,我的结论没变,还是在装神弄鬼。”尤里留意到明美相当认真的观察着这些东西。
“怎么了?我错过了什么吗?其实这些是货真价实的神秘学仪式?”并不能排除有什么仪式能让尤里也感受不到的可能性……虽然尤里觉得这不太可能,教主拉下北条的那一下,尤里是能感受到的,尽管并不能分类。
“这个仪式……我不认为它有任何效力,除了用来看起来很厉害之外。”明美语速缓慢,“但这些符号……我见过,这些符号应该是真的,在我父亲的书上。”
“你父亲?”尤里几乎问出了“你有父亲?”这样的蠢问题,真的问出来的话他可能会羞愧自杀。
明美当然有父亲,只是她从来不提她爷爷以外的任何亲属。在不冒犯的情况下,尤里只能暗自揣测明美的家庭出了什么问题。
必须得尽快转换话题,免得明美听出什么来,这很容易,不过要快。
“……的书里面写了什么?”就决定是这个了,而且确实和这事有关系。
“那本书里写过一些仪式,我曾经偷偷测试过,产生了一点效果,随后被我爷爷紧急叫停了。”明美努力的回忆起来,“上面有些符号,和这些符号一模一样,我不认为是巧合。”
尤里看了看这些符号,确实,想要巧合到这么扭曲是不太可能的。这些不是尤里的祸根那种本身以超自然的模式开始扭曲的符号,而是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增加绘图人绘图难度的奇怪笔画组合。
“你说的那个仪式是干什么的?”尤里寻思,多少能产生一点参考作用。
“我提前说,排列组合的方式完全不同,在超自然的活动中不同的排列组合能产生相反或者完全无关的效果是很正常的事情——”明美停了下来,看向尤里,似乎是想要确认他听懂了没有。
尤里点了点头,于是明美继续,“那是个呼唤咒,我不清楚是呼唤什么的,据说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你愿望的东西,我只是摆着玩。在我爷爷把我拉开之后我被狠狠骂了一顿,他说,信号已经发出去了,短时间内没有得到回应是我运气好。”
这在尤里听起来很合理,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然后就结束了?真的没有个什么出现在你面前?”
“真的没有,而我当时认为爷爷只是不喜欢我不好好学习,所以用这个吓唬我——后来我知道他不是单纯的骗子之后,我认为那个仪式可能是真的,但已经记不清我是否真的完全按照书上的每一步做了。”明美努力回忆着。
这听起来……也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