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1/4）

“就像是你教我剑术的第一日。”

刃呢喃着。

画面中，泛黄的映像不停的展露着。

那是在饮月之乱之后。

镜流斩杀自己身躯的回忆。

漫天的剑光，一遍又一遍，将他剁成碎肉。

挑刺，切割，洞穿。

“为何，为何要和饮月一起，造下这场恶孽！”

镜流的声音悲愤不解。

作为罪人的刃。

却无法回应。

又是一道剑光闪过。

刃被一刀两段，仅仅是如此，还不够解恨。

镜流的剑光飞舞，那断裂在地面上的两片身躯，顷刻间就被切成了肉沫。

而这些肉沫，却扭曲蠕动着，又再度组成了一个人形。

如此往复。

连刃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但他毫无怨言。

这是他应得的罪，至少在感受片刻死亡之时，他的内心竟然陷入了平静。

蠕动的血肉，残破不堪。

却在剑光之中，依旧拼命的向前蠕动。

不远处，是那把残剑。

原本这是镜流的武器，但在乱局之后，当着应星这位匠人的面，镜流打碎了它。

一道剑光落下。

刃的身躯再度被斩断，倏忽血肉涌上，让他还没来及休息，就再度拥有了前进的资本。

于是，刃继续蠕动，终于，伸出了还算完好的手，死死握住了剑柄。

正如现在一样。

而那个曾经无法回答的问题。

刃也可以回答了。

“我明白你不期待我的回答，但这是我问过千百遍却没有答案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只有孽物能一遍遍卷土重来。”

“为什么像她那样的人却要被埋葬，被烧成灰烬，被人遗忘……为什么？！”

声音落下。

一张泛黄的照片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