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节 (2/3)
他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平静地说道。
“对,这首诗,名为《无题》。”.
“是我冥思苦想了许久,专为苏先生所作的。”
这首诗,虽然不大像他如今的水平能作出来的诗。
不过,文采这种东西,是最不好拿尺子量的。
他本就是有些才华的人,这首诗又如此的贴场景。
谁说他就不能是因为太过感激先生。
而呕心沥血想出了这么一首绝世佳作呢?
随后又转头看向苏渝,将那写好的诗稿奉上。
“先生于我有开蒙之恩,教养之恩,陪伴之情,恩深情重。”
“故此,唯有作此诗,以表对先生的深深感激之情!”
在范闲看来,这些精彩绝伦的诗词,都是只有自己知道的东西。
如果不加以利用,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这首诗,用在此处。
既完美的展现了自己的才华!
又狠狠打脸了某个方才鄙视嫌弃自己的老师!
而且,如此好听的彩虹屁,先生一定爱听!
因此,此刻的范闲,十分骄傲地扬起脑袋。
一方面想看费老师脸上的精彩表情,一方面也想听先生久违的夸赞。
所谓谎言,未必就全是假话。
而往往,厉害的谎言。
就是真话里掺杂着假话,而假话中又掺杂着真话。
因此,也更容易取信于人。
范闲冥思苦想作出此诗,是假。
但范闲对苏渝的尊敬,打心底里对他的感激,是真。
这些,在平日里的相处中,费介都是看得见的。
于是,此刻的费介,正如范闲所愿。
呆愣在了原地,表情复杂。
因为他信了,也酸了!
费介没有想到,范闲这小子的文学造诣竟如此之高。
能写出这么感人至深,又文采卓然的诗来。
但更没有想到的是,这诗是他为苏渝特意所作!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这不就是说苏渝将要离开儋州,去京都。
范闲他舍不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