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2/3)
范建又将信往后翻了一页,嘴角仍旧上扬。
眼神中,似是期待着再看到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看到的是费介这段文字……
【老实说,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一个五岁小孩能写出的诗。】
【但我在这待了这么久,看得很清楚。】
【范闲对他的苏先生,那是感情深厚,尊敬不已。】
【毫不夸张地说,范闲啊,视苏先生如兄如父!】
【因此,他能写出这样的诗送给他苏先生。】
【我是不那么惊讶的,这很合情理。】
一瞬间,范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了。
整个人宛如石化,呆愣在了原地!
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范闲,视苏先生,如兄,如父!
这诗,是送给他苏先生的!
所以,是‘相见时难’,而‘别亦难’。
他这是在因为苏渝要上京都,离开儋州而依依不舍。
而那句‘春蚕到死丝方尽……’。
显然是感激苏渝在儋州一年多里对他的陪伴和谆谆教导了。
无私奉献,悉心培养。
范建叹了口气,苦笑起来。
是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写给自己的。
是写给苏渝的,那就说得通了。
方才也是他一时得意过头,才将那诗联系到自己身上了。
唉,那苏渝也是用心教了范闲那么久。
没有功劳,那还有苦劳呢。
而且,谁对孩子好,孩子当然是和谁亲了。
也就若若去的时间还短,不然估计也是会和他感情深过自己的。
嗯,正常,很正常。
范建心中这般想着,不断安慰着自己。
只可惜,理解,和接受,那是两件事。
“唉,不喝了,不喝了。”
范建大手一挥,将方才还喝得十分有滋有味的茶丢到了一边。
此刻只觉得这茶,实在是苦涩的紧,难喝极了!
而那封老太太写来的信,此刻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尤其是里面的‘苏先生’那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