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3)
这是怎样一种扬眉吐气,却又苟且的人生。
“儋州来的信。”
忽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像风一样从密室的角落里飘了过来。
他一手将信拿给了陈萍萍。
同时,又顺便将密室玻璃窗上的黑布拉下。
保证将密室蒙的严严实实,不漏一丝阳光进来。
尤其是不能让强光照在轮椅上的这个人身上。
毕竟,眼前的这个老人,他畏光。
很多年前,从北边回来以后就这样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如此,他还是偶尔要拉开黑布。
就为了让那些野花晒晒太阳?
影子摇了摇头,不太理解,也懒得去想。
递完信之后,便又如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陈萍萍皱眉,看了他一眼,终是没有言语。
随后将目光投到手里的那封信,缓缓拆开。
【陈院长,见信如面。】
【……】
【这个孩子,极为聪慧,又极为成熟。】
【狡猾起来,像只小狐狸。】
【若是将庆国所有和他同龄的小男孩都放在一处。】
【那么范闲一定会躲在人群的最后面。】
【但也一定最快被发现。】
陈萍萍转头看了一眼墙角的花。
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笑了笑。
这机灵的性子,是有些像她母亲。
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笑,陈萍萍脸上,再次恢复平静。
又继续往信后面的内容读去。
【跟着教书先生学了这一年多,他的学问确实很有长进。】
【偶尔评说起先贤的文章来,也说得十分有理。】
【就是其中有些话,不太像他这个年纪能说得出来的话。】
【估计是跟着那位苏先生待久了的缘故。】
陈萍萍点了点头。
想起来费介之前的某封信里也写过。
范闲这孩子,总爱学大人说话。
明明才五岁,说起话来,却像个小大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