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1/3)
户部侍郎便找鉴察院院长又大吵了一架,仿佛闹得很不愉快。
路口处,两人掀开了轿帘,对着对方翻了个白眼。
随后,便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各自扬长而去了。
儋州。
几日之后,从京都的书信也传了过来.
而那位心存歹心的用毒大师。
虽说没能成功的将自己的痛苦传达给所有的收信人。
但至少也达到了一部分的目的。
至少,范建是真的体会到他的感受了。
当然,他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惩罚。
费介将那信上的其中几个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随后,转头对着不远处的书房,双拳紧握,目露凶光。
书房之中,正是那对万恶的师徒在上课。
而信纸之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罚俸一年!
费介现在整张脸上也写了几个大字。
郁闷至极!
早知道,他就不手贱了。
反正就算他不写那封信,消息也会传过去。
毕竟大人物们的眼线,又不止他一个。
别人传信过去,虽说措辞可能不如他。
但至少那样,罚的不是他的俸禄啊。
麻的,直接一年白干了,糟心,郁闷。
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害人终害己。
书房里,范闲正在默写。
而苏渝,则是悠闲地坐在窗边吹风。
偶尔嘴边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来。
在那位用毒大师对着书房投来恶意目光之时。
他也用天眼看到了,费介手中所拿书信的内容。
大抵君羊是042他因为工作不力78,被罚俸了一年。
以费介的业务水平来说,自然不会存在教范闲用毒教得不好。
工作不力,只是随口一个由头罢了。
虽说苏渝不知道费介具体究竟干了什么事。
但从回信的内容来看,和范闲那首诗有些关系。
苏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