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2/4)
两人这样吵吵闹闹几句,旁边,柳梦身也缓缓从睡梦之中醒来。望着面带微笑的爱人和又气呼呼的五姐,此刻都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拌嘴,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让她既感觉温暖安全,又有一种新奇的美妙,徜徉在她的心间。
情不自禁,她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如此打闹一番之后,终于,在云处安的催促之下,三个人一起起床,开始迎接全新的一天。
齐巧此刻还在山洞更深处的地方运功打坐,试图突破。多亏了她是个僵尸,感官反应相对来说都颇为迟钝,不然像他们三个这样,简直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大张旗鼓的行为方式,根本不可能到现在都还瞒着她,让这位“正妻”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开心满足地度过每一天。
三人来到洞窟外面,东方的金乌已经升起。他们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碌,但诸多事项目前进展得都还算顺利,大可以怀着希望,迎接全新的一天。
他们这边在小心准备着,而此刻,另一边,公孙家族内部,也正在进行着一场小型会议。
粗壮的美人松做成的栋梁支撑着宽阔的大殿,宫殿的尽头摆放着道祖的尊位。四位蓄着打理精致的短胡须,头戴锦帽,身穿黄色罗绸缎,打扮得贵气逼人的男人齐齐对道祖上了柱香,祷告之后,这才携手,一起往大殿外面走。
四人都散发着筑基期的修为,为首的男人名为公孙落,修为最高,足有筑基后期。
此刻,他率先发声,沉声道:“我问了公孙重的那几个手下,前些日子里,只有四弟家的永儿去找过他。他们交流了什么不知道,但大概率这次,就是永儿拜托他,去杀什么人。”
他们是四兄弟,名字分别是落、华、流、水,谐音“落花流水”之意。末尾,排行老四的公孙水眼睛发红,开口道:“我儿现在确实已经失去了联系,我问他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家仆,只知道他前些日子在生意场上受挫,被一个人给狙击了。唉,想比就是那人,盯上了我的永儿!”
公孙永是他的儿子,也是他的骄傲,年纪轻轻就聪明伶俐,精通诸多商业手段,让他很是宝贝。
公孙华沉声道:“那看来,大概率就是这个人,害了永儿和公孙重。那个人什么底细,查清楚了么?”
公孙流道:“查到了,那人叫云处安,就是以大量出售符篆而小有名气。他背后是槐山家族,一个最近才兴起的小家族,没什么名气,甚至都没什么地盘,还得住在山里,上不得什么台面。”
他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不屑,哪怕槐山家族的家主槐山婆婆,传闻也是一位金丹强者,可这也掩盖不住他们这种底蕴深厚的世家望族,对这种小门小户的鄙夷。
公孙水几乎低吼着说道:“那必须让这个人血债血偿!可笑,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站在我们公孙家族头上耀武扬威?不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先祖泉下有知,也不会原谅我们!”
为首的,公孙落微微皱眉,道:“是不是稳妥一些,等过段时间再弄这件事情比较好?官修们也已经结案定性,此事就是蛇妖所为,而且算算日子,公主也马上就要到了,现在我们突然出动筑基期的力量,去解决这个人,是不是不太稳妥?”
第225章 爱人的礼物
公孙流也道:“是的,据我调查,槐山家族刚得了青云宗和佛门的庇护,现在人家的靠山也在这里,我们是不是……起码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起码等这两大宗门,还有公主也离开了,再处理这事?”
公孙水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兄长:“外面几大家族谁不知道,悍匪孙重其实是我们公孙家族的人?他现在就这么被人杀了,我们屁都不敢放一个,岂不是显得我们好欺负?”
“一个小小的槐山家族,杀他几个人敲打一下,能有什么代价?若是我们没行动,其他家族看了,以为我们虚弱好欺负,那还不得联起手来,瓜分我们的份额?这是杀鸡儆猴,别管什么原因,杀了我公孙家的人,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公孙华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又看了一眼自己四弟:“我觉得,四弟这话说得有道理,出了这么大的事,别的家族肯定也在观望,甚至说不定背后就有其他家族的配合,阴了重哥一把,然后在等着看我们笑话。”
“当然,谨慎起见,我们也不用动作太大,先不针对那个什么槐山家族,就只杀那个云处安一人,甚至我们可以再给他们家一个甜枣,作为安抚。”
他如此提议,最后总结道:“快进快出,速战速决,这样,沃恩不仅能让那些围观的宵小知道我们的厉害,也不会引起公主啊,青云宗啊什么的注意,可谓一举两得,各位觉得如何?”
三兄弟齐齐望向自己的大哥公孙落,似乎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计划。后者沉吟一阵,道:“也对,这种事情不方便明面施压,只能这样做了。”
说着,他扭头望向自己的三弟:“毒蝎子家族那边,现在怎么样?”
公孙流道:“一切顺利,他们假意归顺黄蟒家族,很轻松地便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现在借黄蟒家族的名义杀个人,再把锅扣在他们头上,轻而易举。”
大哥公孙落点头:“很好,就让他们家来做。记得做周全一些,提前散布好消息,那人卖的符篆太好用了,严重威胁了这些山里妖修的威胁,以及好多山里妖修都对青云宗还有佛门恨之入骨,如今恨屋及乌,所以要报复他等等。”
“起码明面上,绝对不要暴露是我们做的。”
说完,他重新望向自己的四弟:“永儿的仇,我这个做大伯的也记着,肯定会报,只是现在还是要大局为重,等到黄蟒家族被消灭了,王室、佛门、青云宗这些势力都离开了,我们再慢慢对付这个什么槐山家族,也不迟。”
杀个人,灭个小家族而已,这种事情他们平常就没少做,现在干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山外繁华的城市,是他们这些世家望族们笑里藏刀、互相恭维的生意场,而山里,则是他们放开手脚,让自己的代理人们血腥厮杀的真正战场。
谈笑间把不听话的收下当狗,碾死那些不听话的小家族,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日常之举,算不上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事情。
甚至这次,很明显能杀公孙重的必然是一个筑基期,可他们却因为多方顾虑,最后只杀那个叫云处安的,一个不到筑基期的小喽徊睿锼男闹谢蛊挠幸恍┪衔约杭易逭庖淮危翟谑怯行┪涯摇/p>
只不过,大哥都这么说了,他也只好退让一步,轻轻点头,道:“好,我认同这个安排,就只杀他一人,然后给点安抚,其他人……暂且放过。”
四兄弟齐齐点头,再无异议,便行动起来,开始统筹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