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2/4)
“消气了吗?”
泉树睁开眼,脸色柔和。
本就是他的错,那天夏夜过后,奇树一下子住进了他的心里,怎么都搬不走。
既然在意的不得了,那她撒泼打滚、乱啃乱咬也只能受着。
“不,还没有。”
奇树闷闷不乐地回复。
她在胸膛又有动作,欺身而上。
那闪亮的鲨鱼牙在视野里不断放大,泉树不由得心惊,这次是要咬脸吗?
在他惊疑不定的视线下,奇树抿了抿嘴,凑了上来。
他下意识闭上眼。
随后——
某份带着清甜的柔软轻轻印在他的唇上,像被风吹落的花瓣。
泉树不可思议地睁开眼。
少女粉唇的触感比云朵更软,湿湿润润的。
她在泉树的嘴唇留下印记就退开,随后怔怔地、傻兮兮地望着他,双目明烨动人,仿佛要将窗外的凛冬烧穿。
她是月桂叶在冬去春来种下的烦恼种子,在阳光明媚的春日疯长;也是茁茁炸弹爆开的野藤,蔓延在他的过去未来;更是含苞待放的千变万花,为他献上又娇又嫩的花种。
青涩的吻还是一把锁,将泉树牢牢禁锢住,再也挪不开视线。
“这样,我就是第一个...”
宣誓主权般,奇树浅浅笑了起来。
第两百章 早晚要出事
“我...”
泉树滚动着焦枯干涩的喉咙,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是如此贫瘠,说不出话。
再也无法抑制的心跳将躁动的血液输向全身各处。
他望着奇树那张娇艳精致的小脸,羞涩幸福,又带着几分小恶魔般诡计得逞的得意微笑。
觉得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不准一直盯着我看...”
一只小手探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奇树微微发颤的声线里藏着后知后觉的羞怯。
明明主动青涩献吻的是她,害羞到无法对视的也是她。
又不想怯场与落荒而逃,只能勉强盖住泉树的眼睛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不再撑起身体,奇树遮着他的眼,缓缓瘫软下来,贴在坚实的胸膛上,听扑通扑通急促的心跳声。
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奇怪。
怪,太怪了。
为什么只是亲了一下泉树,她的整颗心都要融化了似的。
仿佛光是呆在他怀里都不足够了,非得变成一只滚烫鲜甜的白饺子,被一口吃掉才好。
即便如此,奇树还是装作风轻云淡,哑着嗓子道:“刚刚那是恋人测试的特殊情况,你不能当作是常态,也不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