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2/4）

这一拳看似平实，却藏着三重寒劲，第一重破护体真气，第二重冻滞经脉，第三重震伤内腑。

正是他这段时日炼化内力后，对天霜拳的新领悟。

“咔嚓！”

脆响刺耳，方痛只觉胸口如遭冰锥重击，护体真气瞬间崩碎，一股寒气顺着胸口窜入，肋骨断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惨叫一声，身形如断线风筝般横飞而出，撞在身后的功德碑上，石碑裂纹蔓延，方痛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碑上的“南无阿弥陀佛”。

但他并未气绝。

林牧刻意收了三分力，掌心寒劲避开了心脏要害，只震断其三根肋骨。

若人死了，内力便会涣散，哪有鲜活的“内力容器”来得实在？

林牧如影随形，方痛尚未从石碑上落地，他已掠至近前，右手如铁钳般扣住方痛的丹田，掌心吸力悄然爆发。

“方痛师弟！”

“恶贼尔敢！”

方证大师惊怒交加，千手如来掌的掌影瞬间笼罩林牧后背；方智也挥掌急攻，试图逼退林牧。

可林牧早有防备，左掌凝起天霜气，反手拍出一记“霜凝见拙”，寒霜如墙，硬生生挡下两人攻势。

“呃啊——！”

方痛的惨叫声再度响起，他只觉丹田如被一个无形的漩涡吞噬，毕生苦修三十多年的佛门内力如决堤洪水，顺着林牧的掌心狂泻而出。

他想运功抵抗，却发现越抵抗，真气流失越快。

不过数息之间，这位少林顶尖高手的脸颊便肉眼可见地枯萎下去，原本红润的面色变得蜡黄如纸，眼中满是灰败与绝望，软瘫在地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一股精纯的先天初期境内力涌入体内，林牧只觉丹田真气暴涨。

方痛的内力比之前的达摩院首座更显刚猛，与他自身的纯阳真气交融后，竟让林牧突破瓶颈，达到了先天后期。

林牧气势陡然暴涨，黑袍在真气激荡下猎猎作响，看向剩余高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用任我行的语调说道：“诸位大师，我要你们助我修行。”

言罢，身形一晃，霜履薄冰步法踏碎残影，带着凌厉寒风瞬间掠至方智面前。

方智刚以大力金刚掌挡下一招，便觉手腕一麻。

林牧指尖寒流已点中他的曲池穴，刚猛的佛门真气瞬间滞涩。

林牧趁机扣住他的手腕，吸星大法再度运转，方智虽拼死固守，却也只撑了三息，便内力尽失，倒在地上半死不活。

此消彼长之下，少林一方只剩方证大师与两位守阁长老尚能勉力支撑。

那两位长老本就修为稍弱，此刻见同门接连落败，早已心胆俱裂，拈花指的指劲越发散乱。

林牧侧身避开一道指劲，掌心寒流一弹，两道冰劲精准射向长老们的膝盖，“噗通”两声，两位长老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被随后赶来的武僧扶到一旁。

现在，场上只剩方证大师孤身一人。

他看着地上瘫倒的师弟，看着周围满脸惶恐的弟子，眼中悲愤交加，体内易筋经的内力轰然运转，体表泛起一层莹润的金光。

那是易筋经练至先天中期的极致表现，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精纯的佛门真气。

“魔头！老衲今日便以残躯，护我少林千年基业！”

方证双手结印，千手如来掌施展开来，掌影重重叠叠，如漫天佛手印般罩向林牧。

林牧不闪不避，双拳齐挥，天霜拳随性挥发。

十数回合后，方证已是气血翻腾，眉毛和袈裟却都覆盖了寒霜。

他发现林牧的内力竟如无底深渊，自己的易筋经内力虽精纯，却也耗损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