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节 （4/4）

顾玄武压低声音：“李百万的女婿是省城刘督军的亲侄子；王守业的儿子在南京政府任职，据说是个实权人物；赵文昌的弟弟是省警察厅的副厅长……这文县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得多。”

林牧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到窗前。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背景再大，能大得过枪杆子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在这个乱世，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顾玄武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牧的背影，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夜幕降临，大帅府张灯结彩，宴客厅内摆开了酒席。

水晶吊灯将整个厅堂照得亮如白昼，银质餐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文县有头有脸的豪绅陆续到来，彼此寒暄着，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他们穿着绸缎长衫或西装革履，手指上的翡翠戒指和金表在灯光下颇为晃眼。

“听说张显宗死得蹊跷啊……”

“顾玄武怎么变成副官了？这新大帅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在这文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不错，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