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3/4)
“拉倒吧,这版本谈恋爱就是逆风送塔懂吗?我可不希望哪天一觉醒来触发满减优惠,财产满100立减50!房子成了别人的,孩子还是黑色的!”
“?哈人,我先润了,待会儿被女同学打过来我第一个跑!!”
“狗儿子,你爹正欲死战不退,你还降了?这下有漂亮JK我也不介绍给你了,爪巴!”
月城由纪愉快地竖了根中指,抱着情书离开教室。
他来到走廊上,低着头,笑容终于忍不住从嘴角蹦出。
一路来到教学楼外的角落,见周围都没人,他才表情一冷,将一小叠未写回复的情书拿了出来。
手指微动,蓝色火苗猝然升起,将这些情书烧成了灰烬。
哼,一群小妖精,竟敢趁早课休憩把情书偷偷塞进阿青的鞋柜里,真当老娘吃干饭的?
阿青的身边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女人,那就是我!
月城由纪把灰烬随手甩进垃圾桶,盖好盖子。
他低着头,思绪开始随着余烟缥缈。
月城由纪,女,17岁。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就被畸形的家庭观念当做累赘来看待。
父亲月城健一,是个坚信家里有“皇位”要继承的封建余孽,骨子里刻满了对女性的轻蔑和功利。
在他常年暴戾的施压下,就连生下自己的母亲都会在痛苦中抓着自己肩膀质问:
「为什么你是个女儿?为什么你不能是儿子?」
母亲的病逝并未唤起父亲丝毫温情,反而让这个本就扭曲的家彻底沉沦。
月城健一将所有的失意和暴戾,都倾泻在“证明”他无能的“证据”,他唯一的女儿身上。
“赔钱货!”、“没用的东西!”、“当初怎么不是个带把儿的?!”.....
这些恶毒的咒骂,是月城由纪打记事起就缠绕在耳边的诅咒。
对于月城健一而言,她就是个洗刷不掉的耻辱和不断贬值的资产。
记忆中最清晰的画面,常常是那张油腻的饭桌。
父亲会醉醺醺地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地吹嘘他幻想中“月城家辉煌的男丁传承”,然后目光如毒蛇般钉在角落里安静扒饭的小女孩身上,瞬间转为刻骨的厌恶。
“看什么看?晦气!都是因为你个扫把星,克死了你妈,害老子断了香火!”
他猛地将筷子摔在桌上,瓷碗碎裂的声音和女孩压抑的呜咽混在一起。
又冷又饿的月城由纪,只能缩在桌子底下,借着昏暗的光线,偷偷舔舐着从地上捡起的沾了灰尘的饭粒。
然而,月城健一的扭曲远不止于此。
他无法接受“断子绝孙”的“耻辱”,因此,他要将这个“赔钱货”废物利用,改造成“儿子”。
父亲强硬地给她冠上了一个临时胡诌的男性名字:“月城雄介”。
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父亲需要她出现的任何场合,她都必须以“雄介”自称,并以“儿子”的身份回应。
所有属于女孩子的衣物都被父亲粗暴撕碎或廉价卖掉,她的衣服永远只有父亲从地摊淘来的,灰扑扑的男式衣裤。
父亲用最粗鄙的男性标准来“规训”她,要求她走路必须大步流星,说话必须粗声粗气,坐姿必须岔开腿,不许并拢,要是敢哭,就拳头伺候。
最可怕的是,到了入学年龄,为了将这场扭曲的扮演进行到底,月城健一不晓得用了何等通天手段,贿赂了一位小官员,强行篡改了月城由纪的户籍信息。
那张决定她法律身份的户籍上,性别一栏如耻辱般被写上了“男”。
“月城雄介”这个名字,和这个错误的性别,像烙印般刻进了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