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2/4）

天可怜见，三分钟！一个大学生说不定连一篇古诗都背不下来，换成高中生还差不多。

【“......这是复仇心切吗，但是，这样修行一定会失败的，不借出书来也是怕被我觉察吧，太急了，都说了明天开始我会教你的......”】

夙鹤摇摇头，轻微地叹息一声，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是十六岁的少年，还被杀了全家，虽然表现得很平淡，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从感性上都是可以理解的。

他打算给绫曜留个教训，等绫曜内息走岔修行失败之后再冒出来给他讲些道理————以绫曜的修为，不管修行上有什么差错，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毕竟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然后，夙鹤开始耐心地等待，他相信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天道经他素有耳闻，非悟性卓绝者不可修行，而且入门极难，绫曜才看了三分钟，他能看明白什么？

一个时辰后，夙鹤出现在真武殿，面容中带着一丝被震撼后的迷茫与无措，仿佛是回到了婴儿时期。

“怎么了？”夙天清问。

“......”夙鹤沉默半晌，最终缓缓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来，“爹......”

“感觉，有点不对劲。”

第十一章 没关就是开？

夙天清倒还算是平静：“怎么个不对法？”

他对自家儿子还是有些了解的，如果说绫曜表露出什么‘奇怪的真实面目’，那么夙鹤决计不会是如今这个态度。

夙鹤从怀中抽出一本书，赫然是天道经，在绫曜修行完一个周天后，他去了趟藏经阁，特意把这本书带了出来。

“他今天傍晚，洗完澡后去了藏经阁。”

夙天清并不意外，真武山的藏经阁，这的确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武学圣地，但只有真正练武的武夫才知道，大多数功法都有各种苛刻的修行需求，就算得到了神功秘籍也未必有用。

因此，绫曜这个举动在他看来就是纯粹的外行，进入真武山后心潮澎湃，幻想着修行神功直接起飞，绝大多数缺乏基础的真武山弟子都这样想，可结果呢？

自不用谈。

正如绫曜当初所想的那般，那些没有面板属性的，不代表没有公共特性和独有特性，只是绫曜这个拥有玩家视角的人看不到而已，同理，对玩家适用的修行需求和突破条件，在他们身上也是一样的有。

聪明，不够。

武学素养高，不够。

必须得经过各种磨练，将公共特性提升起来，才能修行高深的武技和功法。

......当然，也有绫曜这样直接无视修行条件的，这就属于没关，不在讨论范围内。

夙鹤自然也能猜到夙天清在想什么，因此一时半会也不急了，抱着‘我看你待会是个什么反应’的想法慢慢镇定了下来，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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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选中了这本秘籍，看了大概五分之一炷香，就给放了回去。”

夙天清作为掌门，对真武山武功秘籍的了解远胜夙鹤，当下微微颔首：“知难而退，倒也算是明智。”

夙鹤舍弃了一切多余的前摇，他直勾勾看着夙天清，平静道：“他学会了。”

夙天清微微一怔，旋即缓缓回应道：“他学会了......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蠢的问题，但凡稍微联系一下前后文就能知道，绫曜学会的功法还能是什么？！

夙鹤还有说过其他的功法吗？

然，夙天清还是问了出来，正如当初夙鹤没能第一时间想到绫曜唯一在藏经阁中翻阅的秘籍，夙天清也不相信一个没有武学基础的人能用三分钟学会天道经。

夙鹤没有、也不需要回答。

有些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夙天清也慢慢懂得了他的意思。

“......天道经，这算不得什么精妙绝伦的绝世功法，其中的武学之理并不深奥，纵使是资质平庸些的弟子，平日里用点功，修行个两三年，也能‘看明白’，但想要真正领悟，却很讲究悟性，多年来，真武山能领悟这功法的人寥寥无几......五分之一炷香？看一遍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