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4/4)
“你。”
“我好像没和师祖说过什么。”
“有些话并不一定要用嘴说。”
“呵呵,这么说也没错......”
周真人确认道:“你并不伤心,也并不痛苦。”
绫曜笑道:“不瞒师祖,不错。”
周真人追问道:“是因为离家太久,没了感情?”
“弟子已不知家父家母的模样了。”
“......是吗。”周真人闻得这番话语,也只能回以一句叹息,“你八岁离家,足足八年,要说记不得,没感情,倒也不是怪事......只是,你如今这番性格又是为何?”
绫曜道:“弟子生性如此。”
......在麒麟洞书院时也这样吗?
周真人有心想要问出来,但最终还是给吞了回去,这问题没有太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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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常有人来与我说,多关心一下仇儿,好叫他不会误入歧途。”周真人忽地开口,说起了一件听起来与如今的对话完全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