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3/4）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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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鹤拍了拍绫曜的肩膀，用手指了指上边，虽然两人都还能继续坚持下去，但没必要撑到极限，及时上去补给恢复一下，顺便告知另外两人他们还没死也是很重要的。

绫曜点头，两人一起上浮，作为武夫，他们彼此拥有非凡的体魄，倒也不必担心身体出什么意外。

啪！

忽地，绫曜伸出手抓住了夙鹤，夙鹤心中一惊，想着绫曜莫非是运岔气了？！

然，仔细望去，却发现绫曜依然是镇定的神色，并且用手指着斜上方的一个角落。

夙鹤简单地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想，去那边？”

“对。”

“为啥？”

“解释不清。”

手语能传达的内容有限，何况两人都没有系统性学习过，完全就是我瞎比划你瞎猜，全靠默契在交流，夙鹤定了定神，再次比划道:

“先上去恢复一下。”

“好。”

两人浮出水面，夙鹤一边简单地运功调息，一边问道:

“你为什么忽然想去那边啊？”

“那个……”

梅含黛关心道，“在水下发生了什么吗？”

夙鹤简短地解释道:“上浮的过程中，他忽然说要去另一边的一个角落里，我就想着，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说起来，这下边真是大的过分，不敢相信，明明口子那么小。”

绫曜则笑道:“感觉，那边应该有些东西。”

当然，绫曜此处的感觉并不是指直觉，他是综合了各种信息，这才隐约感觉到那个角落‘可能’有些东西，但要具体解释的话，那就太吃力了，包括但不限于水流的不正常流动，鱼群中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分布，水生植被的细微差异等等。

可以说，绫曜的大脑是超级计算机，每时每刻都在处理着寻常人不可想象的数据量……要和别人解释，那是做不到的，难不成绫曜还发个压缩包过去吗？

“哈哈。”

梅含黛干笑一声，温和道，“真是很有绫师弟风格的回答啊……夙师兄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他都说要去了，那就只能去了吧。”

夙鹤叹息，“否则我不管他，他也会一个人去的。”

绫曜微笑:“Yes。”

夙鹤愣住:“噎……噎死？”

“呵呵。”

绫曜笑道，“是外文，对，好的意思。”

“……麒麟洞书院怎么还教这东西。”

“人的问题……大概。”

——

休息一阵后，两人再次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