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节 （3/4）

也难怪姜仇有此一言，洗髓经是什么？说是少林的立身之本也不为过，甚至于，它在某种程度上比易筋经还要重要一些，因为能学易筋经的，基本都饱受佛法熏陶，能算是半个自家人了。

而洗髓经不同，这门功法对佛学领悟的要求没那么高，一个武夫纵使领悟不到位，也依然能靠着武学素养强行修行。

——大部分功法武技都是这样，只要不是独有特性不行，哪怕需求差一点也照样能修行，无非就是大大降低最终经验获取倍数，慢成蜗牛爬而已。

这样的功法，在真武山得对标武经了，心剑门和真武山的关系好成这样，真武山也不可能说把武经借给他们看看，结果少林寺竟然真把洗髓经借出去了？

姜仇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如今不是什么国破家亡的危难之际，再者，绫曜这武之令还是盟主转赠的，可按规矩来说，武之令压根不准转赠……少林寺这么实诚？

“啊……这个啊。”

绫曜笑道，“不是少林寺给我的，是我看了两遍，给学会了。”

“……？”

姜仇绝对是世界上最了解绫曜天赋的人了，甚至没有之一，相比于方樱，曲和弦的盲目信任，他对绫曜的把握更为精准，甚至可以说，绫曜是他一点点看着成才的。

饶是如此，绫曜此话也还是叫他陷入了片刻的迷茫之中。

“看两遍是指……看洗髓经的经书？”

片刻的迷茫之后，姜仇似乎是回过神来，“但是，少林寺不给你，那就是你从哪里偷来的？这未免不合适。”

“哈哈……不是啦。”

绫曜想了想，笑道，“就是字面意义上看见了洗髓经的内息，然后学会了。”

从理性层面分析，绫曜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可即便是姜仇，听到这番话语后也是一阵恍惚，瞳孔地震的同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叫看见了，然后学会了？

光看到内息有什么用，内息运行路线呢，心诀呢，没有这些，凭什么能学会内功？

“天……天之眼？”

终于，在恍惚之间，姜仇开口了，他迟疑道:“你……有厄州那流传了六百年的天之眼？”

没错，和方樱等人一样，姜仇想到了厄州流传许久的传说天之眼，也唯有天之眼，才能叫人直接学会他人的武学！

——事实上哪怕是天之眼，基本也只能偷武技，内功是别想的，因为内功更注重心诀和技巧，那不是靠着简单的内息透视就能看明白的，但此时此刻，姜仇已想不出其他答案来。

“嗯……呵呵，差不多吧？”

绫曜从来懒得解释些什么，哪怕是与他关系不错的姜仇，在听到正确答案后还要发问，他也会失去解答的兴趣，继而进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状态。

“是吗，这个传说居然是真的……难怪你会这么多武技。”

姜仇心理素质也算是过硬，迅速接受了‘厄州流传了六百年的传说是真’一事。

毕竟，相比于‘看见了，然后学会了’，这事的确容易接受。

“但是，这样转修损耗极大。”

姜仇看着绫曜的眼睛，想要从中找到非同凡响的地方，不用说自是失败了，与此同时，他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当下沉声道，“洗髓经的内息性质与饲魔差距极大，这般转修，只怕内息损耗得有三四成。”

如果是其他的内功，三四成就三四成吧，毕竟绫曜修行时日尚短，三四成也不是亏不起，但饲魔真经的内息量远超正常内功，而且还是用大量体魄换来的，这样转修实在是太伤了，还不如换成其他魔道功法。

“没问题。”

绫曜笑道，“我创造了一门用于中转的功法，可以将转修的损耗降低。”

姜仇的大脑又是一阵恍惚，一时间甚至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绫曜所说的话，就让他觉得他是在做梦。

姜仇已经能算是很了解绫曜的人了，但今天，绫曜依然用简单的几句话击碎了他对绫曜的印象——甚至于，他都没有知道完整的真相，因为绫曜没有天之眼，而他所创造出来的功法，也绝对不是姜仇以为的‘针对性中转内功’，而是一个‘通用万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