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节 (3/4)
“我有何不敢。”青年大笑三声,戏谑地招了招手,他虽然说得是神州话,但却带着几分塑料感,显然不是很熟稔,“你在此处,倒是省得我一番功夫,杀了你,这厄州便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
“哼!”叶承败眼神中杀意丛生,却是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厉声喝道,“你这妖人,四处斩杀武夫,所求为何?!”
“死人何须知晓那么多?”这绯袍青年玩味地笑笑,却是道,“不过有一件事,我需得与你讲清楚,你说我是真蜡妖人,实不讲理,我非但不是真蜡人,还是厄州人呢。”
叶承败闻言,一阵毛骨悚然。
这真蜡妖人在厄州杀了上千个武夫,被波及而死的人就更多,而且他动手皆是虐杀,死者的尸体凄惨无比,往往是一滩肉泥......这等人,完全是灭绝人性,而现在他居然说,他是厄州人?
专杀老乡?!
再者,若他的性格同绫泣那般,叶承败在某种程度上是能接受的,那种心死疯狂的人,做出什么,如何凶残都不奇怪,可瞧对方这模样,全然不似真的发疯......
第五十八章 两种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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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恐慌或愤怒地杀人,和一脸平静乃至于是笑嘻嘻地杀人是完全不同的。
这绯袍青年展现出对同类生命的极端漠视,继而生出一种似人非人的恐怖谷效应————只不过恐怖谷是外表有些像,内里不是,而这青年则是外表是人,内里却仿佛藏着另一种生物的灵魂。
叶承败本来还想搞清楚这绯袍青年的来历与他杀人的原因,但闻得这番话语之后,一时间再无半分交谈的念头。
铮————
叶承败腰间的长剑出鞘,这是一把天器,隶属于‘决斗’系列,名唤‘诉孤’,在数百年前为心剑门所持有,可在四百年前,心剑门帮助真武山决战天竭神教之时,此剑被打落悬崖,被一个溃败的天竭神教教众所获,此后几近辗转,最终落到了剑神一脉手中。
“哼!哼!哼!”
绯袍青年连着冷笑三声,却是轰然爆发内息,拔出了后背的刀,这刀通体猩红,妖冶无比,散发着凶残的气息。
叶承败曾游历厄州磨练剑术,认出了这内息。
【“烈峰山的轰吹内息......他是烈峰山的人?!那他为何要屠了烈峰山?!”】
【“不,或许正是因为曾在烈峰山遭了屈辱,所以才要......不对!不对!不对!这轰吹大鸣真经,非烈峰山真传不可学,若是真传,怎么可能收到屈辱?”】
【“还是说,是多年前的旧账,烈峰山可有哪个真传曾经被迫出走的,将这功法传给了后代,也就是他,可如果是这样,为何要杀这么多人?!”】
叶承败心中闪过许多思绪,手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轰!
他的内息同样爆发,这是其人游历厄州之后创造出的绝世武学,名为心眼剑经,单说整体强度,不过是八级内功,各项属性均无出彩之处,但这内功和求败剑诀凑到一块,却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可以说这心眼剑经就是为了求败剑决这饺子准备的醋!
叮叮叮叮叮————!
忽间,刀剑齐鸣,两人已是战作一团。
这绯袍青年来势汹汹,内息爆发不留丝毫余地,似乎是想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这种夸张的内息放出量也的确叫他占得了一定的上风,场中刀光剑影纵横间,将大地切割开来,偶有招式打空,内息洪流咆哮着冲向远方,便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短短几招,绯袍青年便已将名震厄州的剑神叶承败完全压制!
【“好刀......”】
叶承败心中暗惊,他手中的诉孤乃是天器,而这刀居然与他的诉孤不相上下,莫非也是天器不成?!
“堂堂绝云山单传,怎地就这点水平?!”绯袍青年猛攻之间,不忘出声戏谑笑道,“若是被我这无名小辈斩于马下,尔有何颜面去见你叶家先祖,嗯?”
叶承败全然不理会对方的挑衅。
求败剑决是最擅长以弱击强的武学,叶承败纵使身处逆境,依然是镇定务必,没有被满腔的怒火与疑惑干扰到发挥。
但见诉孤剑在狂乱的内息洪流中接连点出,它不需要点在绯袍青年招式的破绽中,能点到破绽自是好事,点不到也无所谓,求败剑决自成天地,剑势一成,任凭绯袍青年再如何强攻,一时半会间也压根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而就着这时间,叶承败慢慢摸清了这绯袍青年的进攻路数与内息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