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281节 （3/4）

“鬼相师。”

赤君临低声说出了她的名字。

鬼相师微微一笑，面对赤君临这个与她初次见面的女子，微微点头致意。

接着便开口道，“看来，我那个乖徒弟已经把事情全都告诉你了。是这样吗？赤君临尊下？”

赤君临并未说话，只是听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以后，心中越发确定了某件事。

于是赤君临便开口问道，“所以，湘南那时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你指示的。对吗？”

“尊下指的是哪些事？”

“指使鬼疫向南国等人下毒的是你吗？”

“是。”

“杀了鬼娼还有鬼丹青的，也是你？”

“是。”

“那么这些时日，在阴都中，与我暗中作对的，还是你？”

“大部分是。”

“为什么？”

鬼相师就笑了。

“为了蓝歌行。”

赤君临原本对鬼相师的一切回答都有所预料，直到听到此时她的这个回答。

“蓝歌行？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没错。”

“那你为一个死人做这么多事？”

“是。”

“为什么？”

鬼相师沉默了一下，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赤君临的问题。

想了许久，只能笑着道，“可能是……因为爱吧。”

因为爱……

赤君临眯了眯眼，感觉此时似乎很难再和鬼相师交流下去了。

因为赤君临能感觉到，她的精神状态与常人差别很大。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巧奴……是否还活着？”

听赤君临问出这个问题，鬼相师又笑了笑。

她似乎知道赤君临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

于是反问一句，“你想见她吗？”

赤君临皱起眉头，似乎感觉到鬼相师表情的古怪之处。

而此时的鬼相师，却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