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第408节 (2/4)
这个问题就着实有点意思了。
给工农赋予暴力,让他们成为力量的队伍,为什么罗南没有这么干呢?
“埃莱娜,麻烦去泡壶茶,郭老先生,烦请移步。”
第九百四十九章“封建”工农会很好,阶级斗争要不得,有人既要又要
如果不先发展农会,工会,而是先在农民和工人之选人,然后大规模的赋予天赋,建立一支队伍。
其结果显而易见,其中相当一部分人会主动拥抱现如今的体系,去向现在的当权者靠拢或者干脆成为其中一员。
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毫无疑问会与现在的当权者们爆发激烈的冲突。
不出意外,得往暴力造反的方向演变。
造反成功之后,两条路,一种是在以前的基础上缝缝补补,根子还是老一套。
如果是这样,有意义吗?本质不还是改朝换代?花了这么大离奇就为了改朝换代,有毛病?
另一条路,那当然就是造反成功之后,确立工农阶级的领导地位,还得避免旧势力卷土重来,反攻倒算,所以得把新思想安排上,确立新路线吧。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但路线之争那是非黑即白的。
这种争端很容易就要搞运动,运动很容易就要搞到生产上面去,而且已经非黑即白了,那就不允许特殊化。不允许特殊化,换句话就是要一刀切强制执行。
而这与罗南认为的,农民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加入带有集体生产性质的农会,工人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加入的大方针是相悖的。
而且一刀切太容易闹笑话了,尤其是配合配所谓的思想。
比如说有个村子,没啥地可种的,就是在湖边,主要养鸭子讨生活,几百上千年,世世代代都是这样,上面突然来一句,一人只准养一只鸭子,多了就是走资,必须得种粮食。你不愿意,那干部就带着人围剿鸭子,都给杀了,你要再闹,那就嘿嘿。
集约化农业生产,是好的,低成本,高效率。
但有的地方不适合这么搞,适合这么搞的地方,如果硬要来什么思想,搞什么斗争,那一样完蛋,农民管你什么好不好的,他只知道在你这套“好制度”下面过得不好。
某个人后来能上去,仅仅是因为高层吗?不,人家那也是顺应民意,是农民们也被搞得受不了了。
至于后来嘛,具体也就不说了。
只是印证了另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的屁股和他的出身没关系,和他坐的位置有关系。
所谓阶级论,很容易就变成出身论。
农民的代表,首先是代表,既然他是代表,那他屁股就不是被代表的人这边的,不以他个人主观意志为转移。
有些人,几年前还是锐意进取,清廉正直的革命干将,几年后就变成了无心上进,贪污腐败的官场油子。
这并非是罗南前一世的耳闻,而是罗南这一世的目睹。
初心不改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了。
不是什么人性问题,而是社会结构的问题,越是拥有权力的人,就越是向着“超人”靠拢,法律与道德就越是无法约束他们,但任何的改变,又要依靠权力来进行。
既然屠龙勇士终成恶龙。
先锋队也好,不断革命也罢,都没什么良好的效果,甚至会带来更多恶果。
既然如此,罗南干嘛要从工农开始?
难道只为了一句我们曾经来过?那也太没意思了。
罗南没那么伟大,他不是一个一心为民的人,他甚至都不是“超人”,在别人眼里他这种追求权力,搞经济建设的人属于正经人,但其实他是个荒唐的乐子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当社会的权力结构发生改变,统治者与被统治者也会发生改变。
这个权力结构的改变的基石,就是农会与工会。
不是某些国家那种已经沦为形式的农会工会,也不是某些国家那种两头吃,最终让两头都没得吃的农会和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