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第490节 （3/4）

罗南面前，一个一头白发的老者横在了面前。

“阿颞？”罗南惊疑。

老人鼻子一酸，几乎抽泣，回道，“爹。”

父亲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完全没有任何怀疑。

罗南摇头叹气，“搞半天，这个组织就是你捣的鬼？”

“是。”罗成颢回答。

罗南根本没有去问什么组织的事情，只是感慨，“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你妈看见了得多伤心啊。”“一点意外，算是代价吧。”罗成颢回应，似乎不愿多说。

“罢了，还是问点该问的吧，你到底想做什么？”罗南问道。

儿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谈心这种事，只能免了。

罗成颢走到河边提坎上，看着倒映月光的湖水，“如果说目标的话，推翻现在赛里斯这个腐朽的政权，建立新的统治。”

“哦。”罗南反应平淡。

“至于这个组织，只是辅助完成研究试验的工具，我从未想过要依靠他们，人是不可靠的，百多年前跟随父亲你一同建国的那些年轻人，曾经是何等的清正廉洁，锐意进取，可后来呢，这群人腐败透顶，堕落至极，即便落网之后，虽然觉得自己错了，却仍旧觉得自己是一个爱国者，爱国之心从未改变。”

“起初，我实在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心态，还以为这是自欺欺人，后来，我自己建立了组织之后，这竟然是事实。”

“他们是爱国，但爱的是一个抽象的，实际上并不存在的国，一个可以让他们获得物质与精神上的承认的系统，他们从来从来都没有爱过任何一个具体的民众，甚至是他们自己。”

“很荒谬，他们腐败堕落，却是坚定的理想主义的爱国者。这是我建立的第三个组织，组织里的这群人也仍是如此，他们的理想之中只有一个伟大的系统和他们‘自己’，一同抽象化的‘自己’。”

罗成颢暂时停顿。

罗南静静聆听着儿子的述说，没有发言打岔的意思，甚至都没有显露出表情变化。

罗成颢弯腰低头捡起一颗石子，扔到水中溅起涟漪，继续，“父亲你曾经说过，先锋队之所以不可取在于两个原因，第一，作为领导的先锋队的成员要不断的接受道德的考验，这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期待一个在不断的痛苦之中的人去治理国家是可笑的，第二，人总会老，会失去先进性，即便青春不老，在新时代的开拓进取的能力也会不如真正的年轻人。”

“但是，在我这里，先锋队是可行的。”

“我的能力源自于我的生父，但我比他强太多了，我还有您这样一个伟大的父亲。

“我的分身能替换他人的肉体并保留其意识，上下不超过一阶都能兼容，然后校准到我提供的分身的阶位，七阶的我能分出一个七阶，两个六阶，四个五阶……纳入新人不是问题，我还可以将分身中他人的灵魂意识调整到其他分身，以此，足以建立一个经得住考验，持续保持先进的团体。”

说完，罗成颢一脸期待的看向罗南。

罗南苦笑，不得不开口，“儿子，你不觉得，你所要建立的，不就是你所说的只有一个理想之中的‘伟大系统和自己吗？你要建立的，是你所否定的东西。

“我就知道父亲你会这么说，但，我不一样。”罗成颢语气自信而坚定。

第一千一百四十章先锋队，战斗，反派的功能性话多

罗南笑了，也捡起一粒石子扔向水面，“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我肯定要给你泼冷水，顺带老调重弹，告诉你，你所期待的并非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不给他人选择的余地终究是一种暴政，人渴求的并非公平而是凌驾于他人之上等等这类的话。

“可惜，你是我儿子。

“所以，父亲你支持我？”罗成颢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他本已经做好了立时开始战斗的准备。

“不然呢？一个父亲又能把儿子怎么样？”罗南反问。

罗成颢陡然轻松了许多，“不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还能为什么？你幼年时，这个国家正在进行统一，你少年时，这个国家迎来新生，你壮年时，跟随我们游历世界，你中年回来，这个国家到了最巅峰，一场大战，赢了，却也迷失了，逐渐开始堕落，到了你老年，这个国家开始衰老腐朽，可你作为一个长生者，却没有真的老去，你无法接受你所在意的东西老去。

罗南说道。

罗成颢却摇头，“我无法接受的是父亲你一手缔造的这个国家在那些人手中变成这个样子，更不能接受他们迫害了无数英杰，并且愈演愈烈。

“随你便吧，你大了，论年纪比我都大。”罗南感慨，他沉睡了一百多年，实际上还没有满百岁，而罗成颢是实打实的一的百多岁了，他所经历的，比罗南这个父亲更多。

罗成颢给罗南一句话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