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第525节 （2/3）

“没错。”二世肯定地点头，“而乔雷克被其他家族收为养子、改姓，很可能是为了切断两人间的明面联系。兄弟的关系不被认定，就更容易在钟塔系统里制造身份交错的死角。”

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变得更低、更冷：

“假如两人魔术体系相似，连防卫系统都难以察觉其间调换。更不用说，新世代的学生都能掌握的基础变身术──使长相变得相似简直轻而易举。”

格蕾倒吸一口气，不自觉地握紧了托盘。

“那……我们在秘骸解剖局看到的尸体，真的是‘卡尔格’吗？”

埃尔买了认识轻轻颔首。

“如果查出这种事，解剖局当然也会发觉案件的开端出在很久以前。当然，光是在局内发生凶杀案就是个大事件，结果死亡的还不是局员，调查的方向将会落在这个被害者到底是谁这件事上吧。如果那对于哈特雷斯来说，是不可放过的错误呢？”

那些内容太过复杂，格蕾越来越听不懂了。

“请、请等一下。”她忍不住开口。

“我明白卡尔格先生与乔雷克先生有可能偷偷交换过身分。还有秘骸解剖局有足以用这种方式潜入的价值。可是，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种事情……”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喃喃复诵的人不是二世。

在一旁聆听的莱妮丝以楚楚可怜的食指按住太阳穴，眯起一边眼睛。

“……啊，原来如此。我总算理解你找我讨论的意思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吗，我的兄长？”

第579章 阴谋（4k）

“就是这么回事。”埃尔梅罗二世淡淡地说道。

格蕾依旧站在一旁，眼中带着明显的困惑。她的思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牵得乱了阵脚，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未能完全消化刚才的情报。

莱妮丝转向她，目光中闪烁着一丝戏谑与深意。

“所以，你理解的意思是，不仅仅是卡尔格和乔雷克而已。哈特雷斯的五名弟子，可能从一开始就怀有其他目的。”

她的话音缓缓落下，仿佛是在将某种隐秘的线索逐渐解开。

然后，她继续补充道：“而这‘一开始’——恐怕远在他们成为哈特雷斯弟子之前，甚至早得多。”

“咦，远在成为弟子之前？”格蕾的反应有些迟疑，皱紧了眉头，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

“你是说，他们的计划早就启动了，甚至在加入哈特雷斯之前？”

莱妮丝不急不躁地喝了一口手边的红茶，目光低垂，似乎在思索该如何进一步引导格蕾理解这个错综复杂的局面。

几秒钟后，她抬起头，望向格蕾，眼中带着一丝睿智的光芒。“对，正是这个意思。”

“但是，这怎么可能？”格蕾终于开口，话语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哈特雷斯的弟子，都是灵墓阿尔比恩的生还者，对吧？

卡尔格和乔雷克我倒还能理解，毕竟他们的背景有些不同，但其他的四名弟子，也都是多年以前就待在阿尔比恩里的……怎么可能他们在那么早之前就有了其他的目的？”

没错。

时间顺序有偏差。

的确，这个推测在逻辑上说得通，但说得通的只有逻辑。

在填补漏洞之后，其他的漏洞相对地变得更大。

如同埃尔梅罗二世所说——

卡尔格和乔雷克或许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建立连结到秘骸解剖局的管道而进入阿尔比恩，但应该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吧。

莱妮丝的神情愈发严肃，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资料，眼神透过微微的沉默中，逐渐聚焦在格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