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71节 （2/4）

只是心里，却对于下一次圣杯战争愈发的期待起来。

……

远坂悠悄无声息地离开别墅，刚走到大门口时，耳边便是听到了一道清冷而带着几分慵懒的嗓音响起。

“看你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侧头望去，身着华丽暗色魔女礼装的摩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远坂悠的脚步微微一顿，他抬起头，看向这位名义上的Master与“合作者”，道：“摩根公主，在我进屋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察觉到那栋别墅附近有什么异常？比如，其他Servant活动的踪迹？”

摩根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栋别墅的区域内，除了你我，以及别墅内那几个人类以外，没有任何其他Servant活动的踪迹。”

听到这个回答，远坂悠的心中，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其他Servant的踪迹……这至少说明，小樱并非此次圣杯战争的master。

或许，那个袭击者真的拥有某种连Ruler都难以察觉的、极其高明的隐匿手段？

摩根冰冷的眸子打量了少年几眼，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好像还挺紧张的嘛？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妹妹真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凶手，你会如何面对她呢？”

远坂悠摇了摇头：“这种假设并不成立。小樱她……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他顿了顿，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摩根，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既然大圣杯已经被提亚马特吞噬，无法再实现任何愿望，那你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又是为了什么？你之前所说的‘夙愿’，又打算如何实现呢？”

摩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静静地看着远坂悠。

片刻后，用一种充满悦耳质感的嗓音说道：“谁告诉你……大圣杯，只能通过击败各方Servant才能许愿？”

远坂悠愣住了，眼中充满了全然的困惑与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摩根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圣杯战争的‘奖品’虽然没了，但‘圣杯’本身可没有消失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远坂悠的心口，那里，正是他与提亚马特之间灵魂锚定的连接之处。

“只要搜集足够的魔力，大圣杯的‘许愿’权能，同样能够通过提亚马特神实现……前提是她愿意让大圣杯显化的话。”

远坂悠沉吟了一下，忽然抬头道：“既然提亚马特如今就是大圣杯本身，那如果有办法直接为她供给魔力，是不是能将这份魔力直接转移到大圣杯当中？”

如果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在不打败其他servant的情况下，让大圣杯降临？

摩根不由得一怔，很快摇头失笑：“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想法……但想实现可没那么容易。”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圣杯战争之所以要让七位Servant相互厮杀，是因为Servant的灵核，是回归了座的英雄之魂的拷贝，其本质是纯粹的‘魔力结晶’，其‘质’量远非寻常魔力所能比拟。只有集齐了至少五位以上Servant的灵魂能量，才能产生足够的‘力量’，在这颗星球上打穿一个通往‘世界外侧’的孔，从而连接根源，实现愿望。”

“也就是说，”摩根冰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远坂悠，“即便你拥有EX级的庞大魔力，即便你能将这些魔力毫无保留地供给给提亚马特，也无法替代那七个作为‘钥匙’的Servant灵魂。你所能做的，最多只是让那位‘母亲大人’……嗯，吃得更‘饱’一点而已。”

远坂悠静静地听着摩根那番关于圣杯战争本质的“科普”，眉头微微蹙起。

紧接着，一个念头如同划破黑暗的闪电，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亮起。

等会儿……圣杯战争的目的是为了打通连接根源的“孔”。

那如果他们本身，就有一个现成的“孔”呢？

“摩根公主，”远坂悠忽然抬起头，眼中带着奇异的光彩，道：“您刚才说，圣杯战争的最终目的，是利用七位Servant的灵魂能量，来打穿一个通往‘世界外侧’，连接根源的‘孔’，对吗？”

摩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没错，这是仪式最根本的规则。”

“那如果……如果我们不需要‘打孔’了呢？”

他看着摩根那愈发困惑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个现成的、早已连接着‘根源’的‘门’呢？比如……沙条爱歌。”

饶是摩根这般见多识广的妖精女王，在听到这个想法时，也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远坂悠轻轻点头：“爱歌她生来便连接着根源，她的存在本身，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就是一个通往‘世界外侧’的‘通道’，既然我们已经有了‘门’，那为什么还需要费尽心机地去集齐七把‘钥匙’，再重新凿开一堵墙？”

“提亚马特是‘许愿机’本身，她拥有将愿望化为现实的庞大力量；而我，则可以为她提供启动这份力量所需的最基础的‘燃料’。我们所缺的，仅仅只是那条通往‘根源’的路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