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2/4）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看着她脸上那份混合了纯真与偏执的、近乎病态的笑容，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理性”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只要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少女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划过他的脸颊，最终停留在他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之上，“……怎么样，都可以。”

“为了这个愿望，就算做一些‘坏事’，我也不在乎。”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如此的悦耳，但其中所蕴含的、那份不容置喙的决意与……疯狂，却让远坂悠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他终于明白，昨夜在学校天台上，妹妹那句“如果我将来，做了什么坏事的话……哥哥，你会原谅我吗？”，并非是空穴来风的胡思乱想。

而是……她早已下定的决心。

“小樱，你……”

远坂悠深吸一口气，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了少女那依旧在自己}七}3D铃师九R霓衫h脸上流连的、冰凉的小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清脆的、却又带着几分困惑与警惕的熟悉女声，突兀地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

两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远坂凛正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站在楼梯的拐角处，那双总是如同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眸，此刻正带着几分不解与审视，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远坂凛这会儿刚睡醒，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楼下那气氛有些奇怪的两人，脸上充满了茫然。

她显然并不知道，就在刚才，客厅中究竟发生了怎样一番充满了暧昧与危险的、令人心悸的交谈。

她只是看着妹妹那身被雨水打湿的、紧贴着肌肤的居家服，以及哥哥脸上那略显僵硬的表情，有些困惑地问道：“你们……刚刚是出门了吗？”

“啊……嗯。”远坂悠这才回过神来，他不动声色地与妹妹拉开了一丝距离，脸上重新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解释道，“小樱刚刚睡不着出门散了会儿步，回来的时候似乎被雷声吓到了，情绪不太稳定，我就稍微安慰了她一下。”

他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解释了两人为何会一同出现在这里，也顺便将小樱那有些异常的、过分亲昵的举动，归结为了“受惊之后寻求安慰”的正常反应。

远坂凛听到哥哥的解释，那双总是如同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眸，不禁深深地看了远坂悠一眼。

但她最终并没有再追问什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用一种了然的语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小樱也真是的，她从小到大的确就很怕打雷呢。”

说着，又是继续道：“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我也先回房间了。”

说完，转身上了楼梯。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之后，远坂悠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当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旁边的远坂樱时，却看到她此刻微微低着头，那张往日柔弱白皙的脸蛋上仿佛隐隐透着淡淡晕红，显然是知道自己刚刚究竟做了怎样的事情。

在少女看来，远坂悠一直是将她当成妹妹看待，然而刚刚她却……

只是想到这儿，远坂樱心里就有种扭曲的背德和愧疚。

背德是因为竟然会对远坂悠说出那番话，乃至是刚刚那充满了暧昧的动作。

而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姐姐的愧疚。

作为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姐妹，她很多时候其实都知道姐姐的想法，乃至是姐姐的感情……只是，她会假装不知道而已。

远坂樱抬起头，无声地望着姐姐上楼的身影，微微抿了抿唇瓣。

虽然很抱歉……但小樱，是个很自私的人呢，姐姐。

……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姐妹俩，远坂悠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雨幕与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在房间内投下斑驳而昏暗的光影。

他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今晚发生的种种，从学校那诡异的结界，到与杀生院祈荒那充满了试探与危险的相遇，再到……斯卡哈的意外现身。

以及，不久前在客厅里，妹妹那充满了占有欲的、近乎告白般的话语，与那个充满了不安与试探的、令人心悸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