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3/4）

她将那枚金币在指间灵巧地滚了一圈，笑眯眯地说道：

“虽然你的计划听起来万无一失，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哦，神父先生。”她身体微微前倾，话语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告，“你最好还是不要太大意，当心失败哦？”

言峰绮礼闻言，终于从对远坂悠的分析中抬起头来，那张属于言峰绮礼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可以说是“有趣”的笑容，而非单纯的冷漠或虔诚。

“失败？”他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傲慢，“凭他区区一个魔术师么？”

“区区一个魔术师……”

高扬斯卡娅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她轻轻地笑了起来，仿佛听衣冥（一）霓IV韭（四）究VIII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道：“神父先生，你似乎忘了，将神明从天上拉下来的，将星球的法则改写的，颠覆了无数伟大存在的，往往就是你们最瞧不起的‘区区人类’啊。”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更何况，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魔术师。”

言峰绮礼的笑容没有变化，但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一顿。

显然，高扬斯卡娅知道一些他未能完全观测到的细节。

“变数……确实存在。”言峰绮礼坦然承认，但他依旧从容，“但变数也同样在我的计算之内。这辆列车，就是一个为了‘解析’变数而存在的最佳实验场，它隔绝了一切外援，在这里，他无法像过去那样，得到任何英灵的帮助。”

他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注视着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雪白世界。

“在这里，他只能依靠自己。而我要看的，就是剥离了所有外部因素后，他本身究竟还剩下什么。”

高扬斯卡娅站起身，伸了个妩媚的懒腰，婀娜的曲线尽显。

“那我就不打扰你的‘观测’了，毕竟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呢。”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如同融入空气般消失在了这节豪华的车厢内。

只剩下言峰绮礼一人，静静地站在窗前。

他看着窗户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毫无情感的脸，低声呢喃道：

“就让我看看吧，远坂悠。”

“你的‘器量’究竟能有多少。”

……

魔眼收集列车的拍卖会场，设立在一节经过特殊改造、空间广阔的车厢内。

这里如同一个古罗马式的圆形剧场，座位呈阶梯状环绕着中心最低处的拍卖台。

微弱的魔术光辉取代了电灯，将整个会场笼罩在一片昏暗而神秘的氛围中。

在场的魔术师们大多穿着宽大的兜帽长袍，或以魔术隐藏着自己的面容，彼此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力与若有若无的杀气。

远坂悠、凛、樱以及伪装成普通魔术师的宇宙伊什塔尔，坐在主办方安排的前排席位上。

“……好厉害，这里的防御结界，恐怕比时钟塔的某些部门还要严密。”

远坂凛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属于魔术师的兴奋与忌惮。

她能感觉到，至少有十几道不同体系的强大结界覆盖着这里，任何试图在此动用武力的人，都会在瞬间遭到压制。

“但是，这种‘安全’的感觉，反而让人更不安呢。”远坂樱轻声道。

“哼，到现在并没有看到能吸引我的好东西……感觉是个无聊的集会。”

宇宙伊什塔尔百无聊赖地换了个坐姿，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道：“悠，快点结束吧，这种地方的空气让我感觉呼吸不畅。”

她虽然嘴上抱怨，但目光却始终扫视着周围。

她答应过要保护远坂悠的安全，以女神的自尊，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眼皮底下伤害她的人 。

就在这时，拍卖台上的灯光亮起，一位戴着单片眼镜、气质如同精密管家的老人走上台前，宣布了拍卖会的正式开始。

“诸位尊敬的客人，欢迎来到本次的魔眼收集列车。愿各位都能在此，找到你们所追寻的‘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