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1/4)
追求玛格丽塔的这几年已经给杨浩带来了很深的打击...他不希望自己过去后发现,自己又成了单方面付出的一方。
所以这是得必须严肃谈谈的事情...杨浩自认为自己的付出绝对不可能是免费的,而且相对的,他也不认为婚姻关系就是某一方的单方面付出,而应该是双方的互利互惠的同时,发展感情。他必须得跟科西切小姐好好谈谈这件事,必须得这么做。
但是在那之前...还是先等玛格丽塔回来后,把这座城市从边境战争的边缘拖出去后,再——
“...唉?”
正当杨浩思考着接下来几天的行动的时候,他的手机传来了好几次震动。他愣了一下,拿出手机后,发现上面竟然是科西切小姐发过来的消息。
他赶紧点开,读起了短信里的文字。
【是因为工作缘故,而且不希望对我迁怒,所以昨天晚上才没有进行例行的联络么?呵呵,那我明白了。至于你问乌萨斯的贵族里有没有那么愚蠢的人?肯定是有的,但是基本都在我的地位之下。】
啊?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吗?杨浩眨了眨眼,松了口气。
【并且我考虑一段时间。我想如果要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或许我们更加开诚公布一些会比较好。】
这个?科西切小姐主动提出可以更进一步的意思?杨浩还以为这要等多几个月呢?结果现在就——
【我已经将你列入我的贵宾名册,如果你想来乌萨斯亲自体验这里的生活的话,随时可以过来。但是你过来之前最好先跟我提一声——我已经让蛇鳞们取消了对你的观察。这是你希望的。】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偷偷观察,你让他们住我家就行了啊...”杨浩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但是这,是好消息吗?如果我想的话,现在就已经可以去乌萨斯体验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了吗?嗯...毕竟原本那个世界,结婚之前也会先长期同居看看能不能忍受对方的一些毛病...这算是,可以结婚之前同居的意思?”
杨浩觉得自己在30岁生日之前结婚的这个宏愿的达成已经近在咫尺,他满心欢喜地自言自语着短信的最后一段【我的礼物已经在路上了,应该晚上就到。】的这么一句话,只觉得自己这两天的坏心情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好怕的时候,他手里的手机再次嗡嗡作响。
“...啊?”
划开手机一看。
【我今天下午就到家了——到家后,我整理一下东西就过来。你家门锁没换吧?】
是玛格丽塔的短信。
第十九章
12日下午4点多。
当玛格丽塔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回到家后,她二话不说先是把自己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扔到地上,然后就脱下衣服,直接冲进浴室里,打算在过去之前先洗个澡洗干净身上的污垢。
“呼...热水热水...肚子好饿哇,冰箱里的血袋——不,不能喝...等过去再喝...”
一边站在花洒下面感受着热水席卷全身带来的舒适的温暖,玛格丽塔眯起了眼睛。关上花洒,伸手从一旁的沐浴露里挤出一些翡翠绿的夹带着香味的液体后,玛格丽塔一边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回想起了之前的生活。
在玛格丽塔的记忆中,她直到22岁之前的生活,都是晦暗无声的生活。
作为萨卡兹血魔的她出生在哥伦比亚广阔无垠的荒野中的某个村庄里,然后被同样是血魔的父母偷偷的带到了另一座移动城市的平民区里生活。
但是作为萨卡兹血魔的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其他人的非议。毕竟对声名狼藉的他们来说,血液是必需品,而血,则需要从医院的血库,或者直接从人身上获得。
从野兽身上获得血液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城外的野兽大多是感染生物,饮用它们有沦为矿石病感染者的风险。普通的畜兽倒也不是不行,但是它们的营养依旧不够丰盛,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袭击危险的野兽,不如...
....
医院的血库只能拿到过期的血,过期的血无法为血魔提供足够多的营养,而刚出生的血魔需要大量的营养——所以理所当然的,她的父母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选择了出城袭击外面的居民,然后把血带回来。
...在刚懂事的玛格丽塔的印象中,她的父母是轮流出去的,每一次,家里都会留下一位大人。她很喜欢妈妈白色的长发,也很喜欢爸爸黑色的短发。但是某一天开始,就在她不再需要高营养的血就可以生活成长的那天起,她记忆中的黑色短发消失了。
爸爸似乎是出了某场意外。现在,就只剩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在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艰难的生活后,玛格丽塔的母亲因为另一场意外去世了。
...从那时开始,玛格丽塔的内心就完全封闭了,只剩下没有颜色的黑白充斥着她眼前的世界。因为没法上学,只能在母亲的教育下识字看书的她根本没有在人类的社会中生存的能力。她或许可以学习,但是在那之前,她要先生存下去。
在没办法找到工作谋生的情况下,无依无靠的玛格丽塔选择自暴自弃。她窝在家里,静静地等待着母亲留下来的血库消失的那天——或许血库彻底喝完后,自己就会因为饥饿成为他们眼中声名狼藉的野兽,声名狼藉的怪物了吧?
“...那时候开始想了多久?唔...都快忘了。”打开花洒,洗去身上的泡沫,玛格丽塔一边盯着镜子里自己普普通通的身材,一边呢喃自语道。
这种怀疑自己,自暴自弃的生活,玛格丽塔一直从16岁生活到了22岁。那天,她发现血库只剩下寥寥几袋过期发臭的血后,她就已经坦然地接受了自己未来的命运——反正人生都烂成这样了,再烂下去,也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