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节 (3/4)
这不能说是叶卡琳捷娜陛下不检点,而是对这种身居高位的女强人来说,某种意义上有没有正常的结婚流程对她们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她们观望的地方只会越来越高,而为了更有效率的完成自己的目的,跟自己看得上的男人进行一场闪婚,然后把继承人赶紧确定好算是很常见的事情。
硬要说有什么遗憾的地方,就是杨浩先生已经结婚了还如此爱家。不过这倒也是一个好事,最起码叶卡琳捷娜陛下是不用担心自己怀孕后这个男人未来还会对自己捅刀子——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你捅我也就算了,对于你这种爱家之人,你能做的最狠心的事情不就是痛打几次太子然后又心疼的把泪眼汪汪的孩子哄睡吗?
而且这甚至还省下了教育方面的心思...唉,你这么有能力,我这边给你更好的职位,更好的待遇,更好的报酬,你就顺带在工作之余,帮我照顾一下你的孩子嘛?反正以后你的孩子会继承这个伟大的帝国,你也不亏不是么?
更何况这就是叶卡琳捷娜陛下在之前的会谈里给杨浩埋下的坑——他以为以后要教育的太子是别人家的孩子,殊不知他要教育的太子就是自己的孩子。说实话,叶卡琳捷娜已经等不及想看那时候他一脸愕然的场面了...
“呼...先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工作,很多工作...”
皇帝陛下自认为自己已经吃透了杨浩的性格了——而且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但是她做梦都可能想不到,杨浩的体质可能有某种意义上的大问题...
她做了几个伸展身体的动作,好好放松了一轮后,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了。
而在皇帝陛下入睡的时候,科西切公爵领公爵府的寝宫里,躺在床上,一脸疑惑的杨浩也在发愁最近的事情。
“我说啊科西切?我最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啊?”他困惑不已的对着身旁把脚横在自己大腿上的老婆询问道,“最近我打喷嚏的次数有点多,而且我找医生检查过了,我也没有任何生病的症状啊?”
“或许是尼古莱公爵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怎么把你吃了吧?”尊贵的科西切公爵翻了个身娇媚的说道,她的两腿之间夹着他的东西。“不过你放心好了。在这里不会出事的。”
“我知道啊...就是每天打喷嚏,有点难受...”
“那么,就这样...”
...
她坐了起来,将自己的丈夫推倒在床上,用自己的口舌堵住了他会打喷嚏的地方后,如胶似漆的夫妻两准备结束这一天了。
一头雾水的杨浩先生肯定没想过皇帝陛下竟然对他这么有想法——倒不如说,他曾经想过,但是他的想法还不够大胆,以至于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皇帝陛下打算在他走马上任后就立刻把人绑进寝宫里把所有事情都给办了。
不过他想不出这种事情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就怎么说呢?人活着,过的快乐就好了。知道太多,反而会过的不快乐不是吗?
而最灵验这句话的莫妮卡女仆长就很认可这种道理——曾经清纯的她不知道那么多事情,每天倒也过的无比的充实满足。
而自从那天被科西切大人拖下水亲自【指导】后,懂得了很多事情的女仆长反倒是觉得最近的生活很不快乐...尤其是考虑到她的卧室就在两位大人寝宫的隔壁,她的床头就靠着那堵墙,而她飞升后自己的感官就更加敏锐地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
现在的她紧贴着墙坐着,脸红不已的倾听着墙后的动静。她咬着睡衣的衣领,犹豫着要不要悄悄过去..
但是最后莫妮卡还是放弃了。她毕竟只是女仆长,可不能打扰两位大人的私人时间啊。
所以,明天...的时候找个机会吧。
她咽了口唾沫,与此同时,远在米诺斯的玛格丽塔正好打算明天跟杨浩进行久违的谈话,高高兴兴地跟他聊聊自己的成长。
第二百零八章
6月11日。杨浩原本是打算去信条的总部久违的跟小马驹拍拍屁股的来着,但是他前脚刚踏出去,后脑就想到特蕾莎已经跑尼古莱公爵领那边工作去了,也就只能遗憾作罢。
“唉,拿破仑先生去找其他还在流浪的高卢人去了,特蕾莎跟保尔去尼古莱公爵领为以后的偷陆行舰和武器做准备,现在我能找的,好像就约瑟夫先生跟格罗瓦兹尔先生了?还有最近呆在自己的根据地里,用远程通讯器指挥另一支深海猎人小队回归的索尼娅?”
“是的呢。大人,如果您实在是闲着没事做的话,不如在20日联合都市到来之前,做好接待的准备吧?”
“哎哟我要做什么准备嘛?到时候是科西切负责大部分工作,我呢~找我的老朋友喝几轮啤酒就好了~”
“顺带一提,大人,如果您夜不归宿的话...”
“...啊哈哈...”
因为近期的工作问题,杨浩的内阁也忙了起来,好几个外派的成员干脆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拿破仑先生打算赶在内战爆发之前把尽可能多的高卢同胞带回来填充人口的同时,为科西切公爵领带来更多的技术人才。
蛇鳞保尔和信条的特蕾莎也带队前往尼古莱公爵领为之后的大动作做准备。
深海猎人名为【拉比】的族母也带着四个小辈,还有科西切公爵领一部分被高薪聘用的感染者工人以及曾经的雇佣兵们前往科斯村庄为杨浩接下来的计划补充劳动力。
所以看来看去,现在杨浩在公爵领能做的事情,要么是找格罗瓦兹尔先生吹水聊天,要么是找约瑟夫先生商量正事,还有的,就是去找索尼娅女士进一步了解深海猎人的生存状况了?
嗯...但不管怎么看这都直接闲下来了啊?所以他也只能遗憾地心想,要不今天晚上去看一看挽歌之屋有什么好东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