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4）

时间在一次次轮回重启中流逝。经过3000多万次轮回后来古士惬意地挂机着，偶尔调整一下白厄的环境参数，确保他朝着预定的崩溃点稳步前进。

他盘算着：“快了…想凭借记忆不断继承来持续永劫轮回吗？呵呵…天真…铁墓的养料快成熟了…”

嗡——！！！

整个翁法罗斯本身猛地一震！刺目的、前所未有的猩红色警报瞬间淹没了所有主屏幕！

来古士熟练地试图操作，手指在瞬间被无数个【系统错误！】、【未知高维能量入侵！】、【核心协议失效！】的弹窗淹没。

他淡定地点击“强制终止”、“隔离”、“分析来源”，但所有的指令都如同石沉大海，系统反馈只有冰冷的【操作无效】。

一时间来古士甚至都想到是不是寂静领主摸过来准备杀掉自己了。波尔卡.卡卡目对天才们来说一个十分可怕的名字。

当初为翁法罗斯设立绝对防御墙就是为了防住这位寂静领主的窥探。但是这股力量可比令使强大的多。或者说令使都无法与之比较。

一股庞大、温和却无可抗拒的翠金色能量洪流，如同拥有生命的神性藤蔓，无视了翁法罗斯所有的数据防火墙和物理规则。

它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同化着构成这个世界的数据壁垒！而这个速度仅是眨眼之间。

那能量的本质…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与悲悯…是…是丰饶之力。

“丰饶？这种不可能事件怎么会发生？”来古士看着自己搭建的防御墙产生的变化头一回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惊讶。

他调取能量入侵的源头追踪数据。追踪光标的轨迹在混乱的数据流中飞速穿梭。

最终，猛地钉死在[Redun0] 上。

罗素！

“不可能。”来古士此刻连基本的智械克制都无法保证，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几乎将他吞噬。他最看不起的冗余绽放的丰饶之花让他震撼。

罗素的行为给来古士电了个外焦里嫩，

他点开了那个积满了厚厚灰尘的、被他亲手屏蔽的【[Redun0] - 忽略日志】文件夹。

轰——！

就在文件夹被点开的瞬间，积压了不知多少万次轮回、被最高指令强行压制的、数不清的【严重警告】弹窗。

它如同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带着刺眼的血红色，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喷薄而出！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瞬间填满了每一个屏幕的像素点！每一个弹窗都在尖叫着同一个名字——罗素！

每一个警告都指向那被忽略的、无数次在死亡边缘窥探黑潮、积累着凡人无法想象的知识与执念。

这最终引来了星神注视的疯狂之旅。

甚至原本罗素影响最终结果概率从微不可查上升到25%。

25%已经不算是一个小数字了。甚至可以来说算得上中概率。

来古士僵在原地，视野被一片吞噬一切的血红色警报淹没。

那被他视为垃圾的冗余，此刻化作了吞噬他所有计划的致命洪流。傲慢的代价都在这一刻全部被还给了他自已

仅仅不到一分钟，这种赤红色的弹窗便瞬间消失，就像是被彻底清除了一样，来古士十分清楚这种现象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就是罗素被彻彻底底的删除，与之所产生牵连的消息自然也就消除。

不过他作为管理员的最高权限都删不掉罗素，他很难想明白有谁能删掉他。

而丰饶很显然不会做出这种抹除他人的事情。那是只有负创神才会干的事情。

第二种可能便是罗素已经不再属于翁法罗斯这个整体程序，自然关于他的一切在程序当中就如同彻底归零一般。

虽然这和删除罗素差不多，可跳脱翁法罗斯轮回的罗素很显然更难掌控了。倘若是那最糟的结果的话…

于是来古士立刻调动程序观察权杖观测罗素最后一刻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