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2/4）

其威仪远超记忆中老师瑟希斯那身象征理性泰坦的衣装。此刻的他，仿佛一枚行走的人形恒星，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直抵灵魂的神性辉光。

过往的凡人若见此光，唯有匍匐朝拜一途。

“太显眼了……”

罗素心念刚动，那仿佛拥有生命的“胎衣”便回应了他的意愿。光芒内敛，繁复的神纹隐去，化作了他记忆深处最为熟悉的装束。

第一世轮回中，身为神悟树庭大贤者时所穿的华丽礼服，头顶则是象征智慧与领袖责任的荆棘冠冕。

虽依旧庄重华美，却不再有迫人跪拜的威压。作为丰饶令使【怀朽】，凡俗的晋升之路已无意义。此世他将以自己的方式拯救翁法罗斯所有人。

起点变更的疑惑仅在他心头掠过一瞬。青玉色的眼眸深处，那微小的建木印记流转着温和而坚定的光。

起点何处，何须纠结？翁法罗斯的未来，才是他心之所系。

他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搅动了奥赫玛的安宁。人们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注视着这位气质超凡，装束奇特的陌生人。

一位奥赫玛学者壮着胆子挤上前，声音带着敬畏的颤抖:“尊驾……可是神悟树庭的瑟希斯大人亲临？”

罗素缓缓摇头，目光却已越过人群，锁定在广场边缘一个蜷缩的身影上——一个先天失明的老妇人，正摸索着地面。

职业病早已刻入灵魂。他穿过自发分开的人群，在老人面前蹲下，无视周围的窃窃私语，温和地将手轻轻覆在她枯槁的手背上。

“别怕。”

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一缕温暖如春日晨曦的翠金色光芒，自他掌心流入老妇人体内。

那浑浊了数十年的双眼，骤然恢复了清澈，难以置信地倒映出罗素平静的面容和奥赫玛宏伟的穹顶。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是因为痛苦。

“我……看见了？光明……圣城……”

老人语无伦次，颤抖着手想去触摸罗素的脸，又敬畏地缩回。

这仅仅是开始。一个在战斗中失去右臂的年轻士兵被同伴推搡着上前，脸上写满忐忑与渴望。

罗素甚至没有多言，指尖微点他空荡的袖管。丰饶之力涌动，血肉与骨骼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飞速生长，塑形，转瞬间，一条强健有力的崭新手臂赫然出现！

士兵呆滞地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肢体，猛地攥紧拳头，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被当做废人十多年备受歧视，如今他终于是一个健全的人了。又怎么不可能激动？

“这……这是什么力量？”

有人失声惊呼。

“此乃丰饶。”

罗素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如同宣告，“药师悲悯，赐福众生。”

人群中爆发出敬畏的呼喊。消息如野火燎原，迅速烧遍整个奥赫玛，并随着商旅和信使，传向翁法罗斯的每一个角落。

一位不属任何已知泰坦谱系，自称践行“丰饶”的仁慈神明降临了！

他行踪不定，所到之处，病痛消弭，残缺重生。盲者复明，聋者闻声，断肢再续，瘟疫退散。只需他轻轻一触，百年无病无灾的赐福便烙印在受惠者身上。

然而，这份仁慈并非无差别。当一名试图浑水摸鱼，名声狼藉的恶人挤到前面，涎着脸伸出手时，罗素的目光只是打量了几眼之后瞬间变得如同律法泰坦兰顿般冰冷。

因为垂世枝告诉他此人作恶多端。不值得去拯救。

他手指轻点，一道稍显刺目的翠光射出，那奴隶主甚至来不及惨叫，身躯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急速木质化，枝叶破体而出，顷刻间化作了一棵枝叶茂盛，却散发着诡异死寂的怪树。

罗素的声音毫无波澜:“丰饶之力，不润恶土。尔等罪孽，当受此罚。”

这一幕震慑了所有心怀鬼胎的权贵与恶徒让他们望而却步。却更让挣扎求生的普通民众热泪盈眶，视他为真正的救世主。

“恒常泰坦”，“存续化身”的名号越传越广。

而罗素不知道的是此刻一位熟悉的黑斗篷面具男子正在暗处细致的观察自己。虽然依旧戴着面具，但脸上的高兴却时刻的都在抵消火种燃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