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节 （2/4）

阿垂的意识传来敬畏的悸动。

水晶帝王仅仅一瞥，虚影便如冰晶消融般散去。一枚微缩的光锥无声落下，悬浮在罗素面前。

光锥中封存的影像，正是药师拥抱他的永恒瞬间，边缘铭刻着冰冷的记录:【们的相拥】

光锥触及罗素指尖，瞬间融入。一股清凉澄澈之感流遍全身，过往记忆如同被拂去尘埃的宝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锐利。

就在罗素试图理解这份记忆馈赠时——

轰！

宇宙星光骤然熄灭！绝对的黑暗吞噬一切！

“哈哈哈哈——！！！”

刺耳，癫狂，仿佛能撕裂理智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炸响！如同亿万个小丑在耳边尖啸！

罗素心脏一缩，琥珀核心本能地爆发出守护光芒，堪堪抵御这精神风暴。他猛地抬头四顾，却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阿哈！看看啊！”

那声音的主人乐不可支，仿佛发现了宇宙级笑话，“这可怜的小家伙，被神明们当展览品轮番照顾，都吓出抬头看的毛病啦？哈哈哈哈！太有趣了！”

罗素强迫自己镇定，目光如炬扫视黑暗。终于，在视界边缘，捕捉到一个模糊轮廓——一只纯粹能量构成的，巨大到难以想象的“手”。

它托举着一座由无数扭曲怪诞面具堆成的“山”，无数面孔环绕嬉笑哭泣，散发着纯粹的，混乱的欢愉气息。

“怎么？乐得说不出话啦？嗯？”

那身影——欢愉星神阿哈——饶有兴致地俯视罗素，面具山的笑声汇成嘈杂洪流，“像你这样被五位星神眷顾的小家伙，不来我们假面愚者找乐子，岂不是暴殄天物？”

“来嘛！拥抱欢愉，烦恼统统笑掉！”

罗素深吸气，压下翻腾心绪，脸上维持着温和而坚定的微笑，向那不可名状的存在微微躬身:“尊敬的欢愉之神，您的笑声……充满生命的活力。能得您青睐，是我的荣幸。”

“但我已是丰饶药师座下的令使，行走于的命途。我相信，浩瀚星海间，定有比我更契合欢愉之道的英才，等待您的慧眼。”

“啊哈？”

阿哈的声音陡然拔高，像听到了最劲爆的笑话，整座面具山剧烈震颤，“被拒绝了？！阿哈居然被拒绝了？！呜呜呜……好没面子！阿哈的心碎啦！”

假哭声瞬间转为更癫狂的爆笑，“哈哈哈！但这可太有乐子啦！一位被五位星神轮番问候的丰饶令使，一本正经地拒绝了阿哈！妙！妙不可言！”

无数面具齐刷刷转向罗素，仿佛集体注视。

“阿哈决定了！”

阿哈的声音带着雀跃，“阿哈要和你交朋友！对！就是朋友！这么有趣的人，不当朋友亏大发啦！相信你一定在这之后会给我带来很多乐子。”

罗素从这混乱宣言中，奇异地未感恶意，只捕捉到一丝类似翁法罗斯诡计泰坦扎格列斯的，纯粹找乐子的顽童心性。

“能与您结为朋友，”

罗素谨慎而真诚地回应，“是我的荣幸。”

“哎呀呀！这话说得阿哈都要感动得掉金豆子啦！”

阿哈夸张地“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哦，等等，阿哈没有眼睛，也没有脸！哈哈哈哈！”

刺耳笑声再度炸响，罗素体内的琥珀核心微微震动，散发的守护暖意让他逐渐适应了这精神噪音。

“啊哈，朋友！”

阿哈的声音突然贴近，虽距离未变，罗素却感觉那面具山已近在咫尺，“阿哈有个问题，挠心挠肺地想知道！”

“您请问。”

罗素保持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