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节 (3/4)
今天思考了一个钟头,都没有思考出来剧情了,应该是卡完了。我也不打算在这里干号了,所以今天请一天假吧。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所以今日早睡一天把状态调一调回来,预防突然猝死。正好明天周六可以爆更,所以今天好好休息
晚安各位。
金枝垂世卷 : 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以为是的蠢货们
罗素带着霖,身影沉入幽囚狱特有的阴冷与死寂之中。
当他们在入口处与寒鸦判官相遇时,这位素来以千年冰霜般面孔著称的十王司判官,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罗素身旁那位长着奇特鹿角的少年身上。
寒鸦的眼神里,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罗素先生,这位是?”寒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情绪,但那细微的停顿和落在霖鹿角上的视线,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我的孩子,霖。”罗素的回答简洁直接,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寒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丰饶令使怀朽……竟会有子嗣?这个念头本身就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精密运转的思维核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谁是孩子的母亲?
这孩子的存在,是丰饶力量的扭曲造物,还是宇宙间自然孕育的真正生命?
无数疑问如同失控的星槎,在她脑海中激烈地碰撞、盘旋。
然而,判官的素养让她瞬间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思绪,面上迅速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
“您能平安返回便好。”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毫无起伏,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罗素可以继续深入。
罗素也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寒暄。他与十王司各司其职,便是最好的状态。
他牵着霖微凉的小手,沿着螺旋向下的冰冷甬道,向幽囚狱的最深处走去。
越往下,光线越是稀薄,空气中弥漫的寒意和某种金属混合着腐朽的气息也越发浓重。
途中,他们再次遇到了那群忙碌的搬运工——伪装成狐人苦力的步离人狼卒。
他们正将那些包裹着步离人血肉、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公司的步离人机甲一箱箱地往更深层挪动。
“父亲,”霖轻轻扯了扯罗素的衣角,鹿耳警觉地转向那些搬运工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他们…味道不对。像…野兽?但又裹着铁锈味。”
“观察得很敏锐。”罗素赞许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那群看似卖力的“狐人”。
“他们确实不是狐人。仔细看他们的步伐,即使伪装了,那种习惯性的、带着野性的沉重踩踏,还有搬运时手臂肌肉不自然的鼓胀方式,都是步离狼卒的特征。”
“他们在演戏,而观众……”他的视线掠过周围稀疏的狱卒,“似乎也在配合这场戏。”
正如霖所察觉,也如罗素所印证,此刻幽囚狱的值守人员数量,比他们刚进来时少了不止一半。
越靠近底层,看守的狱卒就越是稀稀拉拉。整个场景透着一股刻意营造的松懈。
然而,这些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步离人,显然已被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繁重的体力劳动麻痹了警惕心。
他们只顾埋头搬运,汗流浃背,无暇他顾。
毕竟,当年真正悍勇的步离战士,早已在对抗罗素的战役中被尽数屠戮。
眼前这些,不过是当年溃败后侥幸逃脱,像阴沟老鼠般苟延残喘的流浪残渣,勇气和智慧都所剩无几。
当罗素和霖走到倒数第二层时,一个异常的现象引起了罗素的注意——通往最底层幽囚狱那扇厚重无比、理论上非判官亲临不得开启的入口,此刻却已经洞开。
罗素眉头微蹙,顺手拦住一个正匆匆路过的狱卒将其拉到旁边询问道:“怎么回事?幽囚狱的门开了?我记得规矩是必须有判官在场才能开启此门。”
被拦住的狱卒看清是罗素,明显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解释道:“罗素先生,情况特殊啊!上面批了条子,说这批公司送来的步离人血肉机甲太邪门了,危险程度远超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