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3)
巴拉巴拉。
出口距离三人的所在地并不算太远,大概也就一公里不到的样子,过了收费站就能逃出这个尼伯龙根,楚子航四年前就是这么离开的。
暴雨磅礴,早就被浇成落汤鸡的男人和两个男孩儿排成列,扶着高架桥的护栏往出口走。
自认是顶天立地男子汉的传说勇者楚天骄走在最前,身材最瘦弱体魄也最差的圣子高夔夹在中间,躺赢狗楚子航走在最末尾。
楚天骄和高夔说着漫无边际的废话,楚子航听在耳中感觉心里暖暖的,持续四年的噩梦终于要在今天结束画上句号。
走到一半,高夔一个没留神踩到楚天骄的鞋跟,楚天骄这才注意到高夔一直赤着脚没穿鞋,他的鞋上车时就已经脱掉。
男人说我看咱俩身高差不多,要不你你穿我的鞋?红蜻蜓的,牌子货,一双两百多呢,老板说是纯牛皮高档货,穿着可舒服了。
说着男人就要脱鞋,死活都要让高夔试试他的红蜻蜓。
高夔脑袋摇成拨浪鼓,死活都不肯接受楚天骄的好意。
楚天骄穿着这双鞋跑了一天车,刚才又和奥丁Battle了一场,脚汗估计没少出,说不定他鞋里的脚汗比雨水都多。
而且,万一,万一楚天骄他有脚气呢?
叔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鞋你还是自己穿着吧,我有朗基努斯再怎么着也不会冻伤、硌伤,而且我不太喜欢穿皮鞋。
楚天骄深感惋惜,一个成熟的男人就该穿皮鞋。
三人就这么走了一路,离开了这尼伯龙根,下了高架桥。
楚天骄要带两人去吃烧烤、搓一顿的许诺因为不可抗力因素未能实现。
突然降临这座滨海小城的台风“风信子”,风力不比四年前的“蒲公英”差,甚至能掀翻紧凑型轿车。
这样的天气,自然没有餐馆愿意营业。高架桥靠近郊区,也没什么上档次的酒店,都是一些个人性质的民宿、小旅馆。
三人在空荡荡的长街又溜达一阵,终于找到一家还没来得及关门的小旅馆,楚天骄立刻凑上去说要开房。
旅馆老板,也可能是老板娘是个烫着大波浪的阿姨,给人的感觉有点像是《功夫》里的包租婆,普通话带有浓重的本地口音。
阿姨上上下下地打量三人。
三人身上的血水早就被暴雨冲刷干净,伤痕也被朗基努斯修复,只是楚天骄一身工作服破破烂烂又提着把日本刀,高夔手里也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总归让阿姨不是很放心。
楚天骄堆着笑,卑躬屈膝把身上还没碎完的钞票塞给阿姨,说大姐行行好,我们的车在高架桥上翻了,再找不到遮风挡雨的地方两个小家伙得被冻死,我们就住一晚明天就走……
阿姨大抵是心善的,接过那一捧不知还能不能拼好的湿漉漉钞票,忽略掉三人身上的疑点,给三人开了间双床房,还送了一壶热水三桶泡面。
房间在民宿的三楼,里面就一张摆放着水壶和矿泉水的木桌、一台液晶电视、两张床,大体上还算整洁。
真要论起来肯定不如楚天骄曾经入住过的华伦道夫、丽思卡尔顿顶奢酒店,甚至连一般的快捷酒店都不如,可三人都很满意。
高夔本就是穷苦惯了的,楚子航,只要有那个男人在,你哪怕是让他睡农村的旱厕他都愿意。
跑了一天车又和奥丁大战一场,楚氏父子其实都有很疲惫,都打算吃完泡面就早点睡觉。
可惜三人中出了个叛徒:高夔患有失眠症作息极度不规律,眼下又处于发病状态,精神仍旧亢奋。
不管高夔自己先睡肯定是不可能的,谁也不敢保证,高夔会在他们睡着后会搞出什么幺蛾子,还是尽可能与高夔保持一致的作息更保险。
楚氏父子也就只能强撑着,陪高夔在这个冷雨夜继续熬下去。
第25章 嫁入豪门
对这座滨海小城的人来说,台风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台风天没法出发,全家人就其乐融融地坐在电视机前看综艺节目。
楚氏父子和高夔,就像是单身爸爸和两个傻儿子组成的普通单亲家庭那样,一人端着一桶泡面,坐在电视机前享受这大战后的温馨时刻。
受极端恶劣天气影响,小旅馆的天线锅根本搜不到芒果、荔枝那些有好综艺节目的台,只能搜到几个本地台和央视台。
最后三人一合计,还是看央视的体育频道吧,今晚央视好像转播了欧冠决赛,红魔曼联踢英超新贵切尔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