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4节 （2/3）

源稚生这个外人不在场，并且亲手拍下高夔与女孩接吻罪证的楚子航，随着一杯杯酒下肚，也逐渐放开了些，从被女孩们搂着改为搂着女孩们。

一杯杯香槟举起，一杯杯白兰地、威士忌被灌下，三四点钟时分，夜店关门，这场派对终于迎来结局。

女孩儿喝的酩酊大醉，横七竖八地睡倒外包厢里。这里是蛇岐八家的场子，包厢外还有夜总会的员工专门守着，她们可以睡得很安心。

同样喝的大醉的卡塞尔三人组睡倒在女人堆里，每个人脸上都印满了女孩儿的口红印，包括平时最生人勿近的楚子航也是如此。

老爹找了回来，楚子航不复几年前那般苦大仇深，现在的他甚至有点闷骚。

俯下身，在高夔面颊留下最后一个唇印，风间琉璃借着昏暗灯光，好整以暇地收拾略微有些凌乱的花魁服。

卡塞尔三人组都是正经人，没有谁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都只是在女孩儿默许的前提下搂搂抱抱喝酒聊天骂源稚生。

比日本国中生的生日宴会还要单纯。

风间琉璃睥睨着醉死过去的卡塞尔三人组，不由得为卡塞尔的未来感到担忧，抵达日本第一晚就来夜店醉生梦死，他们真的是专业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算是一种传承，卡塞尔扛把子昂热，玩的可比三人组花多了，那才是情人遍布全球，刚下战场又上战场。

“晚安。”

轻轻向睡死在女人堆里的少年道了句晚安，女孩儿转过身离开包厢，步履轻盈地离开夜店。

凌晨三点，霓虹未熄，喧嚣泄了气，一楼的黑帮乱战也早已结束。

破碎的大门、吧台早早地被收拾干净，大厅地板上不见半点玻璃渣与血迹，年轻男女们互相搀扶，踉踉跄跄地从夜店中走出，领带歪斜裙摆皱乱，眼睛被酒精泡得发木。

源稚生蹲在路灯下抽着闷烟，脚边的烟蒂像是散落的子弹壳，几乎能堆成一座小山。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嗅到那熟悉的香气，源稚生掏出一根新的香烟塞进嘴里，用还未熄灭的烟蒂点燃，头也不回。

“你为什么没有死？”

“我没有死让你很吃惊吗？”

风间琉璃站在源稚生身后，漫不经心地梳理及腰长发，声音依旧柔媚，语气却满是愤懑与怨恨。

“我的哥哥啊，你就那么想让我死吗，那么想要亲手杀死你的挚亲，亲手杀死血浓于水的亲人？”

“你知道那从来不是我的本意。”

源稚生咬着烟蒂，挠挠头：“我们一起被老爹收养，一起在鹿取镇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我只是在……只是在执行执行局的命令。

你是鬼，你知道蛇岐八家是决不允许鬼活下去的，即便我不动手，也还会有其他人去杀你。”

“所以你蹲在这里等了我几个小时，是想再杀我一次咯？你做不到的，那个除了只会喊你哥哥什么也做不了的软弱小孩源稚女已经死了。

现在，我叫风间琉璃。”

风间琉璃的眼神漠如寒冰，上一次，如果不是源稚女的人格突然冒出来，她本不会输给源稚生的。

源稚生抓着脑袋，眼神极其挣扎：“给我个机会……我去求老爹，我去求老爹放过你，这一次你绝不会死……”

“如果他不答应呢？”风间琉璃打断源稚生。

源稚生一时语塞，是啊，如果老爹不答应呢，如果老爹要他再一次处决稚女呢？他还会再次遵从老爹的命令，对弟弟痛下杀手吗？

源稚生不敢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所以你并不能断定，你是否会再一次处决我对吗？哥哥啊，你并没有如你所说的那般爱我，不要说着自欺欺人的话自我感动了。”

“我当然是爱你的，可你是鬼啊。”源稚生再次强调，不是不够爱，只是皇鬼殊途。

“是鬼又有什么关系？”

风间琉璃轻蔑地笑：“你知道在我吻向高夔君前，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