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158节 (1/2)
苏恩曦振振有词地与酒德麻衣辩论,随后挺起胸脯,像我这种有真本事的、有一技之长的高质量女性,才能长久地维持住一段感情。
“我需要考虑色衰这个可能性吗?”酒德麻衣翻了个白眼。
导购立刻捧场说,麻衣小姐您当然不用考虑衰老的问题,现在的医美行业这么发达,您到七老八十也能美美的。就算您不考虑医美整形,只要舍得保养也能维持很长的花季,以后即便老了也别有一番韵味。
导购以为酒德麻衣是想说她天生丽质老了也漂亮,苏恩曦却知道,酒德麻衣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几乎不需要考虑衰老这个可能性。
世界的未来,掌握在再临圣子最后的选择上。
如果再临圣子最后依旧选择遵循原定的预言与神性的本能,那迟到的末日审判就会降临,最少可能只有十四万四千人才能幸免于难,不是教徒的酒德麻衣必然会被打落地狱火湖。
如果再临圣子最后选择违约,取消或者以更宽松的标准执行末日审判,酒德麻衣就是圣子的新娘、神的新娘。
配偶是宗教上帝的其中一个位格,还需要考虑什么衰老的问题?
“此外,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儿,今晚算是我的婚礼,理所当然要庄重一些。”
“既然是婚礼为什么不穿婚纱?”
“冷知识,在19世界20年代之前,并没有严格的婚纱这个概念,那时欧洲贵族们结婚都是穿礼服,颜色随意。
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在婚礼上穿了一套纯白色的婚纱,惊艳整个世界后,白色婚纱才被欧洲贵族竞相绽放,进而形成惯例。”
“你连这个都懂?”苏恩曦大为诧异。
身为金融女的她属实不知道这一点,同样,她认为身为打手的酒德麻衣也不该知道这一点。
“别把人看扁了啊,我可是东大音乐系毕业的。”酒德麻衣扬起下巴。
“所以东大音乐系和婚纱的起源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有啊,音乐与服装设计都是艺术类专业,艺术很多东西都是共通的。”
Chanel的裁缝兼服装设计师对酒德麻衣的观点表示赞同,说艺术创作者的很多灵感都源自于其他领域的一个抽象概念,两者之间的联系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苏恩曦在心中吐槽,这不就是思维奔逸吗?
吐槽归吐槽,半个小时后,苏恩曦还是老老实实掏钱刷卡,替酒德麻衣的消费买了单,顺便客串起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小心翼翼地把酒德麻衣扶进保姆车,然后坐到驾驶位开车。
连同两人一起被送到东京柏悦酒店的,还有几十套各式服装与内衣,酒德麻衣深知身上这套成本或百万美元的昂贵礼服只是件一次性用品,今天晚上大概就会被撕碎,必须要提前备好其他衣服。
回到酒店房间,酒德麻衣就掏出包包里的手机,询问高夔翻出来了没有,高夔说正准备出门,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酒德麻衣回了句等你,随后分花约柳地走到酒柜旁,取出一瓶中等年份的波尔多与醒酒器开始醒酒。这种年份的红酒,醒酒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
所有的细节,都被酒德麻衣拿捏的刚刚好。
把酒倒入醒酒器中的同时,酒德麻衣还不忘指挥忙前忙后的苏恩曦,说这件衣服不能放在那里,那件衣服要挂在哪个衣柜里……
那颐气指使的模样,气的苏恩曦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把酒德麻衣的衣服往衣帽间一扔,奈何最终理智还是占据上风。
“除去没有穿婚纱,你现在真的很像个新娘,我是说华夏古时候的新娘。”苏恩曦吐槽。
华夏古时候的婚礼是从黄昏开始,但在新郎迎亲之前,新娘就要在娘家梳妆打扮穿好嫁衣披上盖头,等新郎来迎亲。
被接到新郎家后跪拜完天地后,就会被送到卧室,然后一直等到新郎应付完宾客才能洞房,期间不能不进食饮水不能自己掀开盖头,否则便会被视之为是举止放浪。
这样的状态,岂不是正和酒德麻衣现在很像吗?
等苏恩曦收拾完衣服,酒德麻衣就开始卸磨杀驴,说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回你的房间去吧,记得手机要随时保持开机的状态,有什么差遣我还会喊你。
苏恩曦面不改色,她已经放平了心态。就当酒德麻衣是新娘她是伴娘,伴娘忙一些也是应该的。
“急什么,等人到了我再回我的房间也不迟。”
苏恩曦自顾自倒一杯水,站到窗前眺望脚底下的景色,从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柏悦酒店的大门口。
闲来无事的酒德麻衣也站到窗前,与苏恩曦并排望向窗外,说起闲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