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第338节 （2/3）

“有趣。。。”

他抬起枯木般的手指。

“就让我看看，被起源唤醒的你会绽放怎样的光芒——”

晦涩的咒文从他喉间滚出，每个音节都带着魔性的震颤。

空气扭曲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普通人听到第一个音节就会精神崩溃。

两仪式只是微微偏头，然后——

她动了。

刀光快得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荒耶的咒文戛然而止，他仓促展开的双重结界在接触刀锋的瞬间像玻璃般碎裂。

金刚的绝对防御与蛇蝎的致命反伤，在这道斩击面前如同笑话。

“不可能！”

荒耶后退半步，僧袍被余波撕开一道裂口。

他盯着两仪式空洞的双眸，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的起源是。。。无？”

两仪式没有回答。

她只是再次举刀，动作精准得像被设定好的杀人机器。

荒耶感到一阵战栗——不是恐惧，而是狂喜。

他苦心经营数百年的仪式，终于迎来了最完美的祭品。

“原来如此。。。”

荒耶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废墟中回荡。

“你能接纳一切，也因此无法真正杀死任何东西！”

他猛地扯开僧袍，露出胸口镶嵌的舍利子。

“除非我让你看见——”

舍利子迸发出刺目血光，无数怨灵从中涌出，在空中凝结成实体。

那是荒耶收集了几百年的死亡概念，此刻全部灌入两仪式的视野。

两仪式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虹膜开始泛起诡异的蓝色，视野中的世界正在崩塌重组。

所有物体表面都浮现出细密的”线”——那是万物终结的具现化。

“看见了吗？那些死线。”

荒耶的声音变得蛊惑。

“只要沿着线切割。。。”

他的话语突然中断，因为两仪式的刀已经抵在他咽喉前。

“看得一清二楚。”

两仪式的声音变了，带着某种非人的空灵。

“包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