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第394节 （1/4）

似是讽刺，可欧根慢步上前，朝着洛梵抛了个媚眼......

“今晚的独宴可有属于我的席位？”

“请便。”

从一开始，洛梵也没有拒绝的权力，但有人愿意陪自己坐下浅酌一杯，倒也不错。

尤其是欧根，与她月下同酌，定别有一番风味......

再次回到吧台前，随着五位酒客离开的，还有那几盏明亮的电灯，无人于此消遣，电灯进入节能模式，只剩下数盏小灯开着，但比起节能，欧根更愿意称其为“氛围。”

黯淡之中，暗沉的红酒在高脚杯中随手起而摇曳，仿佛千百年前吸血鬼们的狂宴，如若寻得优质的角度，随手拍下，便也是一出足以闻名于世的经典镜头。

“指挥官，或许我应该告诉你，”欧根喝下红酒，微笑道：“其实在我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一个声音告诉过我们，你正在面临的困境，包括其他人的事......”

我们一清二楚......

“你还不如不告诉我呢，这样让我有种被拆台的感觉。”

洛梵略微挑眉，不算意外，首脑会提前将情况告知姑娘们很正常，但在道歉之前对方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多少还是有些尴尬。

欧根轻晃酒杯，继续道：“指挥官很希望在我们面前有一副精致的架子吗？”

“倒也不是，”再次倒酒，不过这只手已不如刚才那般稳健：“我还是非常认真的想要道个歉的，奈何又发生了我刚才提到的情况......”

你们早就猜到了，也早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仿佛有种我可以完全不考虑你们感受的错觉。

“你想要道歉吗，有人对你的作为表现出不满了，还是你真的做了什么辜负她们的事？”

“没有人不满，但这才是最令我不安的，所有人都无条件的信任、跟随我，意味着一旦走错一步，那么所有人都要为我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害怕代价吗？”

欧根将脸凑近，已能感受到那津甜的气息在唇齿间缭绕，仿佛念诵着操控人心的魔咒，令人心痒难耐。

“当然害怕。”

洛梵时不时侧眼看向她，但又很快扭回视线，欧根的侵略性令现在的洛梵有些难以招架。

“她们害怕吗？”

“或许不怕......”

“嗯，至少，我并不害怕。”

“......”

洛梵没有回答，这次终于是将视线放在了欧根身上。

她的笑意仍没有止息，摄魂的双眼仿佛要把洛梵心底里一切黑暗念想全数勾出，搭配她那意图安慰的话语，更有种诡异的反差感。

“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我们把未来押在指挥官你身上，可不是为了让你害怕的，如果你因此害怕了，大家的困扰或许会比被十面埋伏时更加严重呢。”

“......”

洛梵没有回答，但眉头挑起的弧度愈发加大。

“想想我的婚纱，自我穿上的那一刻起，未来与过去，就都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或许不只是婚纱......”

欧根抬起手，覆在洛梵的右手上，仔细感受着那红酒惹起的气血与温润，她上下轻抚，如搓肌剖肉般，令洛梵感到一阵酥麻。

“看看那戒指，比起远到看不见的未来，她们，包括我，更害怕戒指什么时候会不小心掉下来，然后再也找不到了。”

不知何时，欧根已凑到洛梵面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去，吧台的间隔形同虚设，只要她或他愿意，他们都可以立即抱住彼此......

轻喃着，微笑着：“指挥官在害怕失去，还毫不保留的将这种担忧表现了出来，真是可爱...看看大家，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完全对此事没有后顾之忧吗，其实大家只是将其藏着掖着罢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看着你，这种担忧便会失去意义，因为只要站在你身边，躺在床上、坐在沙发上、喝一杯你调的酒、和你位处同一战场上，这便是远超未来的当下，那比飘渺的未来更真实，比惨痛的过去更刻骨铭心......”

当洛梵再次回过神时，发现欧根已经侧躺在了吧台上，不听话的左手如蛇般向下游走着，探求着某种禁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