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第464节 （2/4）

不只是忤逆小队，还有更多自己熟悉的面孔，她们，都曾是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姑娘们，以及......

艾德琳

......！

他跪在地上，头疼已不是自己如今需要考虑的最大问题，那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不...不要......”

他的呼吸逐渐开始颤抖，他抗拒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最后一丝理智令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猛然回过头，果不其然，盈缺就在他的身后，而她毫发无损，只不过换了一身衣装，发色与瞳色也发生了变化而已。

“你的左眼......？”

比起询问现状，这更为奇怪的情况令洛梵相当疑惑，盈缺的左眼中，有着一道由暗金色花纹形成的瑰丽纹样，尖锐而又和谐，俨然一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那不可能存在于正常的人眼中。

可不只是左眼，她的白发与那身黑色大衣与长裙，令她身上的气场都发生了变化。

“究竟为何会造成如今这般局面呢？”

“什么...？”

盈缺忽然的开口，令洛梵怔在原地。

“是整个时代的错，还是你的错呢？”

“......？！”

“究竟是哪一步出错了，是这个国家的丑恶嘴脸没在你的预料之中，还是你明知如此，却孤注一掷，只为了尽早实现你的宏愿，然后...回到我们的身边？”

“......不，不是！”

地上残缺的碎片，再度割断了洛梵心中最脆弱的那一根弦，他不想再回忆这样的痛苦了，明明之后做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避免再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可为什么......？

【噗呲】

呼啸声暂时打断了洛梵的思绪，他猛然抬起头，却发现盈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暗红色的伤痕。

“不...不不......不！！！”

他连忙起身，再度忘却了肉体的疼痛，用尽全力将她拥在怀中，可即使如此，也不能留住她逐渐消逝的体温，正如那一夜，他没能留住任何人......

鲜血从盈缺苍白的嘴角渗出，可她的表情却仍是如此淡泊：“如果这就是你为了实现目标，而必须付出的代价...即便如此，你也会这么做吗？”

“我...我......”

他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眼泪第一次是如此令人疼痛，如果不管不顾，就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如果用手去抹，就没法再将她抱在怀中。

......

光是这样看着他难以抉择，被旧日的回忆折磨的模样，她便心疼，心疼得要发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呢？

......

......

“不过，不管到最后你如何选择......”

盈缺再度开口，重新夺过洛梵的视线，他赫然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都永远爱你......”

“......！”

......

......

右眼的视线变得猩红、模糊，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疼痛，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没有什么能比失去她，失去她们更令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