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1/4)
泰坦即为上一纪元的“黄金裔”?而此世的“黄金裔”,终将成为下一纪元的“泰坦”? 这是一个残酷、冰冷、永无止境的轮回?
或是更黑暗的猜想,泰坦……从来就没有真正‘死’过?们只是以另一种形态存在着,潜伏着?
所谓的“逐火之旅”,根本就是一场持续了无数纪元的、精心设计的骗局?
是泰坦为了延续自身那早已腐朽、却又不甘消亡的“存在”,而不断寻找、寄生、最终吞噬掉那些承载了们“火种”的、最强大的黄金裔躯壳的过程?!
那刻夏猛地捂住胸口,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石栏上。
刺骨的寒意透过衣料传来,却远不及他内心那冻结灵魂的冰冷恐惧。
那解明“真理”所带来的、本应如火山喷发般的兴奋与狂喜,甚至来不及在他心中掀起一丝涟漪,就被那随之而来的、更庞大、更幽邃、更令人绝望的黑暗瞬间吞没!
不……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空想!这全是毫无根据的空想!
空想毫无意义!只会将人拖入绝望的泥潭!实践!唯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那刻夏眼中的迷茫和恐惧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燃烧着决绝火焰的坚定。
他必须行动起来!他必须找到证据!无论是证明这黑暗轮回的存在,还是彻底粉碎这令人窒息的猜想!
那刻夏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下方翻涌的无尽云海和远处的黎明机器,那仿佛要将那吞噬一切的黑暗景象被他深深烙印在心底。
他猛地转身,黑袍翻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露台,向着他的私人研究室走去。
智种学派的贤者,已然踏上了追寻那足以颠覆世界认知的荆棘之路,哪怕那“真理”本身,就是最深的黑暗。
“教授,这已经是第七次了!”风堇站在那刻夏的研究室外。
“就算您不想上课也应该提前给学生们发……!”
研究室的大门忽然打开了,那刻夏推门而出,没有预想中的疲惫、黑眼圈或是深陷的疯狂。仿佛那刻夏只是像平常一样进入研究室,然后在研究室里直接跳过了两周。
“雅辛忒斯,你这份固执劲真是……算了。我们走吧,让我给我的学生们上最后一堂课。”
“……以上,就是你们在树庭的最后一课了。”
“从今往后,你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从我这里学去的知识能帮上多少忙,全看几位参悟的本领。”
“不过,我告诫你们——假如未来你们做出了什么失格之举,可千万别对外宣扬你们是我的学生……”
“嗯……不过你们或许可以署名阿格莱雅。”
第49章 遐蝶:嘻嘻→不嘻嘻。
讲堂内,随着那刻夏准备结束这“最后一课”的尾声,气氛本该走向一种离别的庄重或感伤。
然而,当那刻夏转身欲走时——
“请等一下,教授! 风堇清脆而坚定的声音响起,她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属于助教的认真。
那刻夏的脚步顿住,有些不耐地侧头瞥向她。
风堇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根据《神悟树庭教学规范》第三章第七节第五款明文规定:授课教师在课程最后一个正式课时结束时,应当——『与学生畅谈卒业后之理想,引导学生走上妥实之道路』。”
风堇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的微笑:“教授,这么重要的、关乎学生未来发展方向的环节,可不能漏了呀?您说是吧?”
“嘁……” 那刻夏极其不爽地咂了下嘴。
“作为助讲的风堇小姐……真是那刻夏老师的克星呀。” 遐蝶用羽毛笔掩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到,声音里带着一种看热闹的俏皮。
那刻夏显然听到了,他狠狠瞪了遐蝶一眼,后者立刻缩了缩脖子,但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终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说道:
“……咳,好吧。”他转过身,重新面向学生,脸上写满了“麻烦”二字。
“既然雅辛忒丝助教如此……‘恪尽职守’地要求……那就来走一遍这无聊的流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