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2/4）

“习惯就好”老楚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这种时候还是得维护点逼格。

“初次见面，凯撒加图索，怎么称呼？”

凯撒朝着楚子航伸出了手。

“楚子航”

……

法国巴黎，卢浮宫。夜色如墨，将这座艺术圣殿包裹在一片静谧之中。

“呼……哧……”

金属构件摩擦的呼吸声在280米长的画廊里格外清晰，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老旧机械在艰难运转。紧随其后的，是牛津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嗒，嗒，嗒”，节奏急促，打破了长廊的沉寂，在廊柱间不断反弹，形成细碎的回音。

银灰色的长发和黑色的风衣因其主人的快速走动而微微飘起，随着男人的行动，从安托万?让?格罗《埃劳战役》中硝烟弥漫的战场，到泰奥多尔?籍里柯《伤病退出战场》里士兵的疲惫与绝望，再到《梅杜萨之筏》上那只指向天际的手臂，满是求生的挣扎。他的脚步未停，掠过皮埃尔保罗普朗《耶稣在十字架》中神圣的悲悯，穿过欧仁?德拉克罗瓦《但丁之舟》里地狱的幽暗，最终在其作品《自由引导人民》前稳稳驻足。

在这幅画前，另一位银发老人正斜倚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缓缓番看着手中的档案。

“难得你也这么有雅兴”老人抬头看着老友，端起面前桌上的红酒轻品，缓缓抬头看着墙上的画作，其中讲述的，是1830年法国七月革命爆发，图中女子克拉拉，聚万众于三色旗之下。

“自由是一代人的代价，奴隶是一代又一代的惩罚啊……”

“你知道我不是来看画的。”

施耐德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感慨，他的嗓音沙哑得如同被风沙侵蚀过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任谁听了都不会觉得舒服。他站在沙发前，银灰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沙发上的老人。

“昂热，那孩子动手了”

“哦？”

昂热的身子直了直:“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会再等等呢”

“你就不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

昂热放下红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咱们这帮老家伙，活了这么久，初代种的恐怖，我们比谁都清楚。能从那些怪物手里全身而退的人，一群混血种在他眼里，不过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物，能给他提供一些乐趣就算不错了。”

“一群龙类的走狗，死就死了，老伙计，你不像是会这么碌娜税。馓苏椅也皇俏苏飧霭桑俊/p>

施耐特翻了个白眼，看了看昂热随]手放在手边的档案:“冰海残卷，编号AD099，这份绝密文档被你私自拿走，我难道不能来过问一句吗？”

昂热恍然一笑:“啊，哈哈哈，你看看这事闹得，人年纪大了，就喜欢研究点学术难题”

“你讲笑话的水平还是这么烂”施耐德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你是为了那个孩子”

“我们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言灵，对他的探查会遭到反噬，他对言灵“皇帝”没有共鸣，所以你开始怀疑了，对吗？”

施耐德直视着昂热的眼睛。

“哎……我就是讨厌你们这些敏锐的老鬼”昂热叹了口气。

“彼此彼此”

昂热想了想:“不过他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共鸣，而是另一种……很难形容，像是……拒绝？”

“拒绝？”

施耐德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答案超出了他的认知。

“尼格霍格是所有龙族的祖先，言灵‘皇帝’是他统治后代的最高言灵，是刻在龙族血脉里的烙印。但凡他的后裔，在听到这条言灵的时候，都会本能地感到召唤，心生敬畏与臣服，从未有过例外。”

“赵子瞻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例，”

昂热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对言灵‘皇帝’有反应，却不是臣服，而是将其拒绝，或者说，是将那股召唤力彻底排斥开来。但他又确实是混血种，而且血统还相当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