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4/4)
久保新三郎感到无奈,只得又道:“其实当日情形,称不上是‘救下’,那位学问僧,没有来得及说出身份,也并未受到真正威胁,是惊惶之下自己摔伤的。”
松永长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但那位学问僧,回京都之后,自称详情记不得了,大致是遇到匪徒,与之搏斗一番才摔伤。随行僧兵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这……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肯定不愿意承认是被弓弦声吓破胆,跳到斜坡上摔得鼻青脸肿嘛。
毕竟他们禅宗,也修定力,挺讲究所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有时候事实未必那么重要。
嗯……事实不重要……所以说,松永长赖刚才的意思是……
久保新三郎抬起头,正好对上一道包含期待之情的目光。
接着松永长赖温文尔雅地说:“事已至此,再改变口径,未免会令许多人感到尴尬。这次新三郎您就委屈一下,姑且认了射杀波多野家武士的功绩吧!”
瞧人这话说的!
让你冒认功绩,还说委屈你,听在耳朵里就是舒服。
领导都把话讲到这个分上,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久保新三郎便伏拜施礼,义正词严地说:“一切都听长赖殿下安排!”
松永长赖点点头,又说:“那位勇士,叫什么……大井重家的,今日可曾一道来城里了?定要安抚得当。在场若还有其他人,也要嘱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