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节 （3/3）

“安迪会安排好你们的一切。身份、住处、基础生活技能培训。”

霍克指了指窗外，“外面的世界规则不同，力量不是唯一的通行证。观察，学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精确地执行。”

他的语气平淡。

具子允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问什么时候能去纽约的夜店尝尝大城市的假酒，想了想还是先闭嘴了，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不一会儿，另一个轻快得多的脚步声响起。

申诗雅像只好奇的小鸟一样探进头来。

她换上了一件印着卡通猫咪图案的粉色卫衣，头发被简单扎起，脸上带着初到新环境的紧张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霍…霍克先生？”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明显的韩国口音，“安迪姐姐说…我们可以有自己的房间？真的吗？很大？能看到外面的灯光？”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自由”最朴素的想象——一个属于自己的、没有监视器的空间。

霍克的表情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女孩的天真像一面未经污染的镜子，反射出基地的黑暗。

“是的，诗雅。很大的房间。你喜欢亮灯吗？整个城市晚上都会发光。”他指了指巨大的落地窗。

申诗雅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叹：“哇…像电视剧里一样！”

她转向霍克，鼓起勇气问：“那…我以后要做什么？具姐姐说我们要听你的话…”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具子允。

“做你自己就好，诗雅。”霍克温和地说，“先去熟悉你的房间，安迪会告诉你基本的生活常识。”

“想画画吗？或者看书？都可以。”

“你的能力很特别，也许…我们可以慢慢研究怎么让它变得更有趣，而不是吓人。”

他强调的是“有趣”，而非“有用”。

这个女孩需要的是引导和安全感，而不是立刻被投入到冰冷的任务中。

申诗雅的眼睛更亮了：“画画？真的可以吗？我…我以前只在纸上偷偷画过…”

她用力点点头，脸上绽开一个纯粹的笑容，“谢谢你，国王先生！”

她显然记住了霍克随口给自己起的代号，觉得既神秘又酷。

“我还有一个问题！”申诗雅像个乖学生一样举起手臂。

“昂？”

“刚才你跟那个阿姨在房间里做什么呀？声音有点羞羞？”

申诗雅天真的声音传出，现场气氛突然变得死寂，一旁的具子允悄悄后退几步，尴尬地捂起眼睛撇过头。

霍克眨了眨眼睛，道：“我这个房子光是做隔音就花了二十万美刀……”

具子允悄悄插嘴：“但对我们来说，还是有些清晰了，不过霍克先生，你是真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