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节 （2/3）

那个“可恶的莱恩家的小子”，他绝对干得出来！

娜塔莎的话，精准地将他最深的担忧和当前最敏感的行动捆绑在了一起。

“你的担忧……很有价值，罗曼诺夫。”弗瑞的声音如同从冰窖里捞出来，“任何与霍克相关的影子，都足以提升这次调查的风险评级。”

他沉默了几秒，大脑飞速权衡。

让希尔动用“透视镜”全面扫描，效率最高，但动静太大，风险不可控。

其他人？

谁能保证他们与霍克或者莱恩家族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谁又能保证在巨大的外星科技诱惑下不出问题？

弗瑞的独眼最后牢牢锁定在娜塔莎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被迫的倚重：

“计划变更。‘透视镜’网络暂时只用于支撑外围的情报梳理和物理线索追踪，停止对大脚帮核心网络节点的直接深度扫描。”

弗瑞下了决断。

“娜塔莎·罗曼诺夫，由你负责执行独立渗透调查任务。目标不变：追溯大脚帮外星技术来源。但行动方式改为‘孤星’模式。可以调用必要资源，但一切行动以隐秘和反侦察为第一原则。”

所谓孤星模式，即单线：仅向弗瑞汇报；

离线：最大限度物理接触，减少电子痕迹；

低速：以获取绝对可靠且不被第三方察觉的情报为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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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局长。”娜塔莎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会像影子一样渗透，确保调查路径不被任何人察觉。行动即刻启动。”

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步伐依旧无声.

弗瑞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烦躁地端起那杯咖啡猛灌一口。

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本以为捡到了金矿，结果矿坑里可能早就盘踞着一条狡猾的毒蛇。

娜塔莎的“发现”，虽然只是基于相似性的推测，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不得不选择最保守、最慢，但也可能是最安全的路径：由他最精锐、最谨慎的特工，娜塔莎，像一个幽灵般单独行动。

娜塔莎走出“立方体”的绝对隔离区，在无人角落，手腕内侧的微型装置发出确认信号：Done.(完成)。

收到娜塔莎发来的讯息，霍克瞪大眼睛，有些惊叹！

这么快？不愧是黑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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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的时间，在城市的夜色中流淌而过。

霍克并非无所事事地等待，他与艾米丽在恢复的体力与未散的情热中，再次沉溺于对方带来的浪潮。

当艾米丽带着满足的疲惫再次沉沉睡去，枕边的加密卫星电话恰到好处地震动起来。

霍克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接通了电话。

“客户满意度调查时间到，霍克小朋友。”塞弗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慵懒依旧，“你的‘购物清单’已经打包好，放在你的加密云端。”

霍克立刻拿起平板，登录云端。

一份详尽得令人咋舌的清单赫然在目：TCRI在美国境内的七家合规工厂、两家秘密工厂、四个合规实验室、三个秘密地下研究设施，精确坐标、卫星图覆盖、主要负责人及其背景关系网、正在进行的主要项目代号及简要描述、安全等级评估、甚至预估的巡逻换岗时间……塞弗的情报能力堪称恐怖，这份作业远超预期。

“怎么样？还满意老师的效率和质量吗？”塞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意味，背景里传来酒杯轻碰的声音，像是在犒劳自己。

霍克的目光扫过屏幕上一条关于地下研究设施“哨兵级”安全防护的描述，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精准，高效，深度远超预期。塞弗，你的作业，”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笃定，“一如既往的……完美！Flawl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