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3）

“你们追捕的那个‘织网者’……”她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在联邦法典第18篇第3521条生效的那一刻，已经在法律意义上……宣告死亡了。”

说完，她不再看薇薇安瞬间凝固的表情，径直走向门外。

那里，霍克的身影逆着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的强烈光线，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

六名佩戴着USMS徽章、全副武装的联邦法警分列两侧，如同钢铁铸就的卫队。

塞弗脚步轻快地走向霍克，酒红色的长发在她身后扬起一个肆意的弧度。

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充斥着冰冷金属和失败气息的囚室。

霍克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微微侧身让开通路。

塞弗与他擦肩而过时，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拂过他的鼻尖。

六名联邦法警紧随其后，沉重的皮靴踏在金属走廊上，发出整齐而压迫的声响。

霍克转过头，看着同样站在走廊尽头，有些发呆的薇薇安，笑了笑，径直走了过去，停在薇薇安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眼中带着些许的玩味，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薇薇安老师”判若两人的女人。

“薇薇安……长官？”霍克开口，声音低沉，拖长的尾音里全是调侃，“还是说，我该叫你一声‘老师’？毕竟，我在哥大精算课的学分，可还没拿到呢。”

霍克的“嘲讽”，像根刺，精准地扎在薇薇安此刻最烦躁的神经上。

薇薇安抬起头，精致的脸蛋绷得有点紧，眼神里是挫败和强压的火气混在一起。

那身CIA的深色制服剪裁利落，衬得她腰细腿长，确实漂亮，但也透着一股冰冷的距离感，和她在教师公寓里穿着宽松针织衫的慵懒样子天差地别。

“霍克，”她的声音有点干，“看够了？你的‘污点证人’已经安全交接了，满意了吧？”

“污点证人”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霍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向前倾了倾身，距离近到能闻到她本身那种清冽的气息，盖过了以前办公室里淡淡的咖啡香。

“满意？这笔‘学费’可不便宜。光是应付国会山那群老古董的咆哮，就够我喝一壶了。”

霍克的语气带着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松弛，继续说道：

“程序正义，薇薇安。我只是确保这个游戏，大家都按规则来玩罢了。至于塞弗……”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是谁，干过什么，你和我心里都有一本账。但现在，她是我的好证人，这就够了。就像你在哥大，是我的好老师一样，不是吗？”

霍克再次刺了她一下。

薇薇安看着他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来气。

“规则？你用钱和影响力把规则砸得稀巴烂！就为了保一个罪犯？”

她压低了声音，但里面的火苗清晰可辨0 ...

“罪犯？”霍克挑眉，“薇薇安，你我都清楚，在兰利那栋楼的档案里，哪个名字背后不是沾着点‘灰’？‘国家安全’这四个字，有时候就是最好用的遮羞布。”

兰利是一个位于弗吉尼亚州的地名，紧邻波托马克河畔，是中央情报局的总部所在地。

他再次逼近半步，让薇薇安想后退，但她硬生生挺住了。

霍克的目光落在她紧抿的红唇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说实话，你这身制服穿着，比那套教授的行头……更带劲，如果那天在宿舍里，你也是这身制服……我可能会打破我一贯的自愿原则……”

薇薇安能清晰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撇过头没有接话。

输了这一局的不甘，被当面撕破伪装的难堪，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该死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搅得她一团乱麻。

霍克笑了笑，忽然收起了那副极具侵略性的姿态，语气变得随意，甚至有点温和：

“行了，站在这儿互相戳刀子也没意思。看你这副样子，三天没睡个好觉了吧？”他微微歪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电梯，“我知道附近有家咖啡店还不错。出去透口气？顺便……聊聊？”

薇薇安一愣4.8。

“跟你喝咖啡？霍克·莱恩，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