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节 （3/3）

白静恩呼吸一窒。

她当然明白霍克话里的意思。

她看着霍克，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对人才的渴求，绝非单纯的正义感或复仇欲。

“你想……招揽我？”白静恩艰难地开口，带着难以置信，“你觉得经历了这些，我会相信你？或者说，你又会相信我吗？”

“不是‘觉得’，是‘要求’。”霍克的语气斩钉截铁，“你和你的知识，以及你精心打造的这些‘兵器’，”他瞥了一眼旁边这些同样对他投来目光的魔女们，“对我有价值。这就够了。”

“价值？”白静恩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然后呢？用完就像废弃的实验品一样处理掉？就像石川对待那些失败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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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石川不同。”霍克直起身，“石川只看到工具的价值，而我，欣赏创造工具的人。在我这里，忠诚者会得到远超你想象的回报。资源、自由的研究环境、挑战前沿科技的机会……甚至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魔女们，“让你这些‘女儿们’获得真正的自由，只要她们证明自己的忠诚。”

“真正的自由意志？”白静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们是克隆体！是基因编辑的产物！她们的核心指令早已……”

“Z，”霍克再次打断，“调取本社核心数据库文件：ProjectZeroProtocolOverrideCodes。展示给白主管看。”

瞬间，一道全息投影在白静恩面前展开.

上面是密密麻麻、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基因指令序列和神经调控图谱。

在核心位置，一个闪烁着红光的指令锁赫然在06目——那是石川设定的、防止魔女们背叛的最高级别控制指令。

这个基因锁无法对高层级的魔女起作用，因为魔女的能力之所以有三六九等，就是因为基因在改造过程中的不确定性，有的人被改造得更彻底，可以摆脱基因锁的限制。

但能够到达这个层级的魔女屈指可数，至少也得是恩菲和双刀女郑多恩这个层级以上的。

而这个层级以上的魔女采取的是物理控制法，刚开始的物理控制法，就是单纯在脖颈处加装追踪器，就如同恩菲、申诗雅和具子允。

但自从具子允和申诗雅被霍克劫走后，本社为了更好的控制魔女，研发出了可以植入体内的纳米炸弹。

这也是从霍克俘虏的赵贤和双刀女郑多恩那里得知的。

按理说以赵贤的水平，是可以施加基因锁的，但赵贤是石川嫡系，而且早年就在外为本社清除叛徒，有资历，又劳苦功高，所以只是在她体内植入了追踪器

而郑多恩则被植入了纳米炸弹，因为郑多恩是白静恩的人，跟石川属于两个派系。

z在现场截获了本社远程对纳米炸弹的控制，郑多恩才得意存活，并且z还通过对纳米炸弹的逆向破解，研发出了破解方案。

在白静恩的护卫中，0号魔女采用的也是物理追踪器加纳米炸弹的控制方法，其他十一人都是基因锁，但无论是哪种控制方式，霍克目前都可以解除。

“这个指令锁，理论上除了石川本人，无人能解。因为它是多重基因锚点和神经网络共振锁的结合体。”霍克平静地说，“很不幸，石川的脑袋已经被我的人摘下来了。幸运的是，本社所有的资料，我都有备份。”

白静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份文件。

作为核心研发者，她太清楚这份文件的真实性。

那是她当年亲手参与设计的、束缚魔女们灵魂的最后一道枷锁！

“我的选择是什么？”白静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疲惫和认命前的最后一丝挣扎。

“很简单。”霍克竖起两根手指，“一，为我效力。你会获得最好的实验室，充足的经费，我这边会有非常多会引起你兴趣的项目。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