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第334节 （2/3）

那不是希望的火焰。

是抢劫，是纵火，是人性在失去了所有枷锁之后释放出来的恶意。

凄厉的惨叫声和疯狂的笑声混杂在一起，从下方的城市里不断地传来，汇聚成了一曲末日的交响。

希芙和蝰蛇就站在这片混乱的边缘，静静地看着。

她们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迷茫。

“这就是我们想要的自由吗？”

蝰蛇的声音沙哑。

她看着下方，一个男人为了抢夺半块面包，用一根钢管活生生地敲碎了另一个女人的脑袋。

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她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她见过无数的死亡。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混乱丑陋，如此毫无意义的死亡。

希芙没有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手中陪伴了她数年的能量弓。

她也不知道答案。

她们推翻了一个暴君，但却释放了更多的暴君。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的的背影。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看着吗？”她的声音带着祈求。

洛基，没有回头。

“不然呢？”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仿佛下方那片正在燃烧的地狱，与他毫无关系。

“我，又不是他们的神。”

“但你杀了他们的神！”蝰蛇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你亲手打碎了这里的秩序！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蝰蛇知道自己的话语不对，但她似乎崩溃了，他们努力了那么久，做了无用功。

世界，还是那么混乱。

洛基终于缓缓转过了身。

他看着蝰蛇，眼里没有情绪。

只有冰冷的嘲笑。

“我哥哥最喜欢谈责任了。”

“他说，他有责任守护阿斯加德，有责任守护九界。有责任守护所有弱小的凡人。”

“然后呢？”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死了。”

“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一样，死在了这里。”

“死在了，他想要守护的责任里。”

希芙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