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107节 （3/4）

“此不老不死之身，便是我为你兑现的承诺。”

咕啾。

唇齿相依。

“如此甚好...”

血族女王伸出双手，笑着渴求她的拥抱。

“我爱你，灵栖。”

..

...

...

小教堂旁的墓地，夜深人静的午夜时分。

仅有穿着并不庄严、也不肃穆的金发修女，静静站在新添的一座无名墓前。

“...”

她血红的双瞳，在无人察觉的当下褪去了血色，显露出原本的碧蓝。

她微微张口，像是想说什么，但始终未能开口言说。

少女沉默着注视着无名的墓碑。

她知道，这座亲手新添的墓下，是何许人的尸身。

“...”

如此一来，她便已与过去的人生划清了界线。

从今以后，不会有人再记得“杨启”。

她，亲手杀了“自己”，埋葬了“自己”。

她轻抚自己的唇角，竟然感觉到它在向上勾起。

“怎么...我在笑吗？”

她冷笑一声，神色恍惚地后退两步。

“我...是谁？”

是权倾朝野的女亲王...还是一个夺取了“杨启”人生的黑暗妖物？

亦或者，两者都是？

“呵呵...那当然...不可能呀...”

她挥散脑海里的诡异想法。

“我就是我，舍弃了过往、继承了两份意识而重获新生的...杨灵栖。”

她的瞳孔如同地震般，逐渐开始涣散。

“我曾许诺过...为她带去永恒的幸福...”

“也曾许诺过，让她不再痛苦而迷茫...”

“如果我正是她的骑士，是她的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如此痛苦...”

“如果是‘杨启’，定然不会、绝对不会...”

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