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节 (3/4)
“我执意当一个独狼...是在害怕。”
因酒精麻痹了大脑而语无伦次的殷熵,唯独在思考这些时,思维回光返照般地清晰。
“害怕我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因我而死。”
殷熵在酒的作用下泪腺崩坏,泪水落在被红酒浸红的衣襟上,消失不见。
“卡皮利森...父亲...母亲...然后是老车...这一切都因我而起,是我酿成的恶果...”
“嗝,如果我所造成的这一切恶果...非但不能被我亲手解决...还会继续害死我在意的人...”
他摇晃着摸起一块酒瓶碎片,往自己脖子上比划。
“我还不如去死——”
啪!
叶柳离死死地捏着他的手腕,迫使他的手使不上力、松开手来。
“你刚刚说什么?你弟弟...还有你爸妈,什么事情...和你有关?”
殷熵骂道:“和你有什么关系...嗝儿!”
叶柳离忍无可忍:“够了!”
在黑暗中,她的双瞳散发出鲜红荧光,按住殷熵的脑袋,对准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对她这样的高阶血族而言,通过汲取血液来读取记忆也不是什么难事。
“本姑娘自己来看。”
“不光要知道你这个流落在外的前集团总裁长子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也能因此更好地...对症下药修理你一顿。”
这是作为情报机构头目的她最为擅长的能力,通过直接吸血来读取目标的记忆获取情报,远比通过拷问来撬开嘴来得高效。
尽管高阶血族都拥有类似的能力,但在她的手上,她能更加精确地在对方的脑海里搜寻到想要的记忆...
一场发生在将近十年前的悲剧、被殷熵深藏在心中的秘密,就
这样化作绘卷,在叶柳离的眼前徐徐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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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里斯·斯派尔,举世闻名的斯派尔集团总裁,与东方女性结婚,育有二子。
出类拔萃的长子殷熵被寄予“继承集团”的厚望,而专一投身科研领域的次子卡皮利森则并未被诺里斯委于这样的重任。
因为诺里斯知道,从商并非这个沉默寡言的二儿子的长处,进行深造、攻研科学领域才是他的人生目标。
也正因如此,时年12岁的他们,早早地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
...
因一次学校的管理失误,留学莫斯科的殷熵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重大转折。
年少的殷熵在郊游中走失,莫斯科的郊外是一望无际的茫茫雪林,在饥寒交加之下,殷熵的意识已开始模糊...
这一次几乎要夺走他性命的雪地之旅,却永远地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他迷糊地走到一处小山丘旁,一脚踩空,随即在一阵积雪崩塌的声音中掉进了一个洞穴。
“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