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4/4)
挤在特雷西斯身边的也是一个萨卡兹。他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但身上却没有半分属于战士的气质,一只眼睛已经覆盖上了一层白膜,很显然是瞎了,而剩下的那只眼睛,自进入车厢后,就没有停下过打量周围的人。
他才刚刚在车厢中坐下,其余的几名偷渡客便开始起哄。特雷西斯知道他们的意思,按照规矩,后进车厢的人也要分享自己的故事,以供大家嘲笑。
以别人痛苦的过去作为快乐的源泉,这是无聊的旅程中人们唯一的消遣。
特雷西斯没有做这种无聊的事,他上车的时候,也有几个偷渡客在起哄。
但后来的人上车的时候,车厢里就只剩下特雷西斯一个人了。
蛇头不会管这种事,偷渡者的素质一向不会太高,在车厢里因为口角发生争斗也是常有的事,大家如果素质能力什么的高上一些,早就走正常渠道进入哥伦比亚了,既然都上了这辆车,那大家也都是一丘之貉,技不如人被打死打伤,扔下车去,那也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再说了,反正上车的时候,蛇头就已经把钱收了,他只负责把车开到哥伦比亚境内,至于车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在乎呢?
只要不把车搞坏了就行,搞坏了得赔。
在众人的七嘴八舌的威胁之下,那名刀疤脸的萨卡兹男人也终于迫不得已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根据他的说法,他出生在乌萨斯,虽然是萨卡兹,而且出生在那个恐怖的国家,但他运气很好,一没被抓进黑矿场挖矿,二没有感染矿石病,可以说是萨卡兹中的人生赢家。
“不仅如此,我的祖辈上还是跟着博卓卡斯替大尉的!”
刀疤脸萨卡兹略显骄傲的放大了声音,扫视向狭窄车厢内的众人,却没有从别人的脸上收获崇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