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377节 (2/4)
兄妹俩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分歧。
特蕾西娅有且只有一个。
“方案二。”
PS:上一张针对处理莱塔尼亚间谍的事情能吵起来,的确没想到。
在莱塔尼亚间谍明确说了只要事情闹到公开场合,三位选帝侯站台,哪怕女皇来了都得认他这个身份,恩斯特就绝对没办法拿他怎么样,只能坐视对面带走薇薇安娜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那不就是蠢吗?
处理间谍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无声无息的消失。这种情况也不少见啊。前些年毛子处理那个英国间谍不就是这么干的,在公园椅子上就给人毒死了。
恩斯特不是没想走正大光明的规则,他反复强调了很多次,“你为什么不尊重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背后的人现在能证明吗?”,但使者的傲慢是不搭理这件事的。他坚持要把自己打成一个X身份间谍人士,恩斯特要怎么审判他?
公开走流程,然后让外国知晓,三个选帝侯来要人,那恩斯特给还是不给?不给,那等于一口气为了薇薇安娜一个人得罪三个选帝侯,给,那等于默认外国使者在谢拉格横行无忌。
只能走地下的流程,让他消失。然后把东西送给罗素,罗素交给女皇,巫王残党的东西在女皇手里,选帝侯才会慑于把柄理亏,没办法借题发挥。
恩斯特为了避免让别人产生“首相命令高于法律”这件事,甚至都没让罗德岛动手,而是谢拉格的自己人动手。
你说这破坏了规则,未经审判就处刑有问题,那明显就是把正儿八经对普通罪犯那一套代入间谍身上了。冷战时期毛子和美抓了间谍,彼此交换的情况都还有呢,那莫非也是“犯了罪不用受罚就可以回去,所以破坏了毛子和灯塔的法制建设”吗。
第五百二十章 戴菲恩:出现你名字的次数比我都多啦
【公爵大人,伦蒂尼姆周遭的情况并不乐观。我们与萨卡兹先遣部队的摩擦时有发生,而在这些摩擦之中,我们的伤亡率远高于对方。】
【同时,灰礼帽对伦蒂尼姆内部的渗透也遭遇了重创,萨卡兹人强制宵禁,对任何一个没有登记在他们名单上的伦蒂尼姆人都进行极为严苛的排查,我们的人员不得不转入不活跃状态。但即便如此,我们也经常有同僚为维多利亚捐躯。这源于敌人近乎恐怖的情报能力。】
【是的,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灰礼帽在情报领域的确遭到了那些萨卡兹的碾压,根据我们最新获得的情报,对方的情报系统是由源于记载中的萨卡兹王庭之一——变形者集群所构成的,典籍中对变形者集群王庭的内容记载甚少,我方暂未能获得对方能力的具体资料,也没有相应的对应手段。伤亡和暴露速度正在迅速增加,而且,不少同僚反应,他们产生了一些非常不好的预感。】
【对方似乎根本没有认真,他只是在和我们玩躲猫猫的游戏.......】
【总之,无论如何,灰礼帽将会继续驻扎在伦蒂尼姆前线总部,尝试对城内的渗透,请公爵大人放心!】
【为了维多利亚!】
“以上,是我手下的灰礼帽,对伦蒂尼姆前线隐秘战线工作的汇报。情报更新的日期是一天前。”
维多利亚公爵联军临时指挥部,开斯特公爵军旗舰——【荣光号】,会议厅。
开斯特公爵放下手中的报告书,相应的纸质资料已经打印了数份,分发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手中。
威灵顿公爵,诺曼底公爵,高多汀公爵,甚至还有温德米尔公爵。
即便再不乐意与开斯特公爵共处一室,但针对伦蒂尼姆的战争.......特别军事行动,关乎的是整个维多利亚,所以温德米尔公爵不得不来到这里,坐在这间会议厅中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上。
开斯特公爵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正如温德米尔公爵第一次召集公爵联军,试图进军伦蒂尼姆的时候,也并未漏掉开斯特公爵一样,这一次,开斯特公爵的邀请也没有漏掉温德米尔公爵,因为,无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开斯特公爵和温德米尔公爵都是维多利亚境内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
注视着诸位大公爵们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开斯特公爵继续介绍:
“目前,情报层面的缺失的确严重,对方的变形者据称有完美的拟态成为任何一个人的能力,即便是最精锐的灰礼帽也没有信心能识别出来彼此的身份,约定暗号,携带信物的办法也进行了尝试,但对方都能破解。但困扰着我们的,绝不仅仅只是情报层面的全面落后。”
情报非常非常重要,一般情况下,你有战争迷雾,而对方开全图的情况下,这仗当然是打不了的。
但这种打不了,是建立在两方的兵力没有绝对的悬殊的情况下的。你后方情报人员考虑的再多,握着草叉的农民也打不过开着高速战舰的维多利亚正规军,这是常识。
维多利亚大公爵们的底气就在这里。
高速战舰能够对萨卡兹那群还拿着刀枪棍棒,用弩箭互相射击的军队形成降维打击,他们哪怕再努力,也击穿不了高速战舰的装甲——起码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开斯特公爵此刻就是要打破在场之人的幻想:
“相信诸位也注意到了,灰礼帽列出的情报中,我们与萨卡兹军队在野外发生摩擦的胜率很低。”
“或许有些公爵也从手下那里收到了类似的报告,我不知道诸位是否得知这些摩擦的真实情况,但我必须得提醒诸位,这些摩擦,并非某支三五人的小队与萨卡兹部队的遭遇,而是我们的正规部队,护卫舰,炮舰部队,与对方,代号【食腐者之王】个体麾下的军队的遭遇。”
开斯特公爵停顿了一下,再次重复了那个让气氛变得凝重的结论,
“胜率很低。”